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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一战封神!御三家叩门!

西北大漠,残阳如血。

废弃的汉代烽火台下,狂风卷着粗糙的黄沙,打在残垣断壁上,发出如同万鬼夜哭般的呜咽。

《破阵子》剧组的几百号人,此刻全都退到了安全线以外。

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平时最喜欢在片场大呼小叫的徐克明,此刻也死死咬着没点燃的旱烟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场地中央。

楚枭换上了一身真正用精钢打造的明光重甲。

这套甲胄重达四十斤,穿在身上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他手里握着的,不再是之前那杆未开刃的道具枪,而是一杆真正开了锋、枪尖泛着森冷寒芒的红缨长枪!

而在他对面十步开外,沈砚依旧是那身破烂的粗布麻衣。

他赤着双臂,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纵横交错。

左手套着那面快要碎裂的残木盾,右手倒提着生锈的短铁匕首。

没有威亚,没有护具,没有套招。

“沈砚。”楚枭单手提枪,枪尖斜指地面,那张刚毅的脸上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狂热,“这半个月,你的泥潭杀人术,你的绝命反击,我楚枭服。但今天这场大决战,我不会再给你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楚枭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爆响。

“少林正宗,大开大合。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力降十会!”楚枭的声音在狂风中如洪钟般炸响,“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沈砚缓缓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深渊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入绝境后,准备将整个世界撕碎的极致暴戾。

“来。”沈砚的声音沙哑、粗粝,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监视器后,徐克明猛地举起大喇叭,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直接劈了叉。

“《破阵子》最终场!大决战!Action!!!”

“轰!”

楚枭动了!

四十斤的重甲穿在他身上,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爆发力。

他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踩着戈壁滩上的碎石,朝着沈砚狂飙突进!

“杀!”

楚枭一声怒吼,手中的红缨长枪化作一条出海的毒龙,枪出如风,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沈砚的咽喉!

太快了!

太重了!

这根本不是在拍电影,这是真正的战场搏杀!

沈砚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没有退,因为他知道,在楚枭这种正统武学高手的枪围之下,退一步,就是死!

沈砚左臂猛地一抬,残破的木盾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硬生生迎上了那点寒芒!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锋利的枪尖瞬间贯穿了木盾,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沈砚左臂的虎口当场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木盾的边缘。

但他硬是咬着牙,借着枪尖卡在木盾里的这零点一秒,身体诡异地向右侧一滑,右手的生锈匕首如同毒牙般,直刺楚枭重甲腋下的缝隙!

“天真!”

楚枭冷笑一声,他根本不抽枪,而是双手握住枪杆,腰部猛地发力,竟然直接将卡在枪尖上的木盾连同沈砚整个人,硬生生挑到了半空中!

“卧槽!”场外的主摄大刘吓得差点把机器扔了。

半空中的沈砚彻底失去了重心。

楚枭眼中精光爆射,长枪猛地一抖,将木盾震碎。

紧接着,枪杆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半空中的沈砚狠狠抽了下去!

这一枪要是抽实了,沈砚的肋骨至少得断三根!

“沈砚!”林晚在场外惊呼出声,指甲死死掐进了掌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半空中的沈砚,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他没有用双手去格挡,而是极其反常地,在空中猛地蜷缩起身体,用自己最坚硬的后背,硬生生迎上了那沉重的一击!

“砰!”

枪杆狠狠抽在沈砚的背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沈砚“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地砸在五米外的碎石地上,在粗糙的戈壁滩上擦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卡……卡!”徐克明吓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要抓起对讲机喊停。

“别喊!”盛世影业的高管王总一把按住了徐克明的手,双眼通红,像个赌红了眼的赌徒,“他在动!他还在戏里!”

镜头里。

沈砚趴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后背的粗布麻衣已经被鲜血浸透。

他的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黄沙,指甲翻卷,鲜血淋漓。

他没有死。

残刃,是永远不会在战场上闭眼的恶鬼。

沈砚极其艰难地、一寸一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泥沙,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楚枭。

他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极致癫狂。

“大统领……”沈砚的声音在风沙中飘荡,微弱,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凉的狠毒,“你的枪……变慢了。”

楚枭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沈砚那个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笑容,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部倒竖了起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舍弃了防御。

“找死!”楚枭怒吼一声,再次提枪冲杀而上!

这一次,枪法更加凌厉,大开大合,完全封死了沈砚所有的退路。

但沈砚根本没打算退。

他像是一头彻底发了疯的野狼,迎着漫天的枪影,直接扑了上去!

“嗤!”

枪锋划破了沈砚的肩膀,鲜血飞溅。

沈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噗!”

枪刃擦过沈砚的大腿,带起一片血肉。

沈砚依旧没有停顿。

他完全是在用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打法,硬生生在楚枭那密不透风的枪围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疯子!你特么是个疯子!”楚枭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的正统武学,在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连命都不要的野路子面前,竟然开始出现了破绽!

就在楚枭因为心神失守,枪法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迟滞时。

沈砚抓住了这零点零一秒的机会!

他猛地向前一扑,左手不顾一切地死死抓住了开了锋的枪刃!

“嘶啦——”

鲜血瞬间从沈砚的掌心涌出,顺着枪杆滴落在黄沙上。

但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死死攥着枪刃,硬生生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生锈短匕,带着一股决绝的死意,狠狠扎向了楚枭咽喉处那唯一的一丝铠甲缝隙!

楚枭大惊失色,想要抽枪后退,但枪刃被沈砚死死锁住,根本抽不动!

眼看那把生锈的匕首就要刺入咽喉。

楚枭本能地松开双手,身体猛地向后仰倒。

“噗嗤!”

短匕擦着楚枭的脖颈划过,削断了他头盔上的红缨,最后狠狠扎进了他肩甲的缝隙里,刀尖距离锁骨只有不到半寸!

“砰!”

楚枭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沈砚没有追击。

他保持着那个前扑的姿势,左手还死死攥着那杆长枪的枪刃。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顺着枪杆,一滴一滴地砸在戈壁滩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楚枭。

狂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遮住了他半张满是血污的脸。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疯狂与暴戾如潮水般褪去,最终化作了一片死寂的荒芜。

“大统领。”

沈砚松开握着枪刃的左手,任由那杆长枪“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他看着楚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我活下来了。”

静。

整个烽火台废墟,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狂风卷着黄沙的呼啸声,以及沈砚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卡——!!!”

徐克明在监视器后猛地跳了起来,眼泪混着风沙糊了满脸。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鸭舌帽,狠狠摔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

“杀青!全剧组杀青!!!”

“这特么是华语动作片的巅峰!这特么是老子这辈子拍过最牛逼的电影!!!”

随着徐克明这一声嘶吼,整个剧组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医疗组疯了似的冲进场内。

楚枭从地上坐起来,没有去管自己肩甲上插着的那把生锈匕首。

他看着被医护人员团团围住、正在包扎左手的沈砚,这位动作一哥突然咧开嘴,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沈砚!”楚枭大声吼道,“老子服了!这大银幕的江山,你特么坐得稳!”

场外。

盛世影业的王总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死死抓着林晚的胳膊,连金丝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

“林总!林总!”王总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了调,“这电影一旦上映,绝对能把院线的屋顶给掀了!沈砚的档期,我们盛世全包了!条件你随便开!”

林晚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看着场内那个正在用纱布缠绕手掌的黑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惊艳而自豪的笑容。

“王总,沈砚的规矩,您是知道的。”林晚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风衣领口,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不接全约。但如果盛世有足够硬的本子……”林晚转过头,看着王总,“星辉传媒,随时欢迎您带着诚意来敲门。”

王总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定!一定!我马上回京城,把公司压箱底的那几个S+级剧本全调出来!”

……

当天傍晚,《破阵子》剧组在县城里包下了一家羊肉馆,举办了一场极其粗犷的杀青宴。

没有红毯,没有香槟,只有大碗的烈酒和大块的羊肉。

沈砚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右手端着一个粗瓷大碗。

他没有坐在主桌,而是和那几个被他在泥潭里揍过的武行兄弟挤在角落里。

“沈老师,这杯酒我敬您!”武指头领端着酒碗,眼神里满是敬畏,“您在片场是真拿命在拼,我们兄弟这辈子没服过谁,您算一个!”

沈砚举起酒碗,轻轻碰了一下:“戏是碰出来的,没你们的真刀真枪,残刃立不住。”

说罢,他仰头将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林晚拿着手机,快步走到了沈砚身边。

她的脸色有些古怪,似笑非笑。

“沈砚,出来一下。”林晚压低声音。

沈砚放下酒碗,跟着林晚走出了喧闹的羊肉馆。

县城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点点。

寒风吹过,让沈砚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热的大脑瞬间清醒。

“怎么了?”沈砚问。

林晚将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

“你昨晚在金龙奖上那一摔,加上今天《破阵子》杀青的消息传回京城。”林晚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野心,“京圈那几个最老牌的资本,终于坐不住了。”

林晚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上面显示着三封刚刚发到星辉传媒邮箱的绝密邮件。

“华星兄弟,中影集团,还有光线传媒。”林晚看着沈砚,一字一顿地说道,“国内最顶级的‘御三家’。他们同时发来了剧本大纲,点名邀请你去试镜他们明年的贺岁档主打项目。”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沈砚,你用你的刀,硬生生劈开了内娱最顶层的天花板。”

沈砚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在娱乐圈犹如泰山北斗般的名字。

他没有笑,也没有激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左手,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粗糙的纱布表面。

“林总。”沈砚抬起头,深渊般的眸子里,倒映着西北璀璨的星空。

“帮我订明早回京的机票。”

沈砚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冷硬、清晰。

“既然他们把戏台搭好了,我总得去看看,这台上的角儿,够不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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