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巅峰王座》第五期直播准时切入信号。
三分钟内,在线人数直接飙破一亿大关。
全网都在等,等那个传闻中被资本逼着唱土嗨口水歌的江述,到底会摔得多难看。
前排媒体席上,三十几个记者的脸色透着股诡异的紧绷。
他们的银行卡里,今天下午刚躺进了一笔名为“咨询费”的五百万巨款。
星云资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江述上台,不管他唱什么,闭着眼睛把分数打到最低。
钱是好东西,但烫手。
二楼VIP包厢里,张耀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嘴角挂着嗜血的冷笑。
“两个亿买他一条命,这笔买卖,划算。”
舞台上,楚河刚刚结束了他的演唱。
为了压住江述,他今晚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一首高难度的炫技情歌,硬是让他唱出了几分悲壮感。
大屏幕分数跳动。
96.8分。
一个足以傲视群雄的高分。
楚河站在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挑衅地扫向候场区。
他知道,江述完了。
一首《伤心酒吧》,就算改出花来,在五十个被收买的媒体人面前,也只配拿个不及格的底分。
“感谢楚河带来的精彩演唱。”主持人拿着手卡,声音刻意拔高,“接下来,有请今晚的压轴歌手,江述!他带来的竞演曲目是——《伤心酒吧》!”
弹幕瞬间被问号淹没。
【我草?真唱《伤心酒吧》?那不是十年前两元店门口放的土嗨歌吗?!】
【星云资本太绝了,这是把江述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完了,大魔王今天真要跌落神坛了。】
演播厅内,灯光骤灭。
没有导播倒数,没有伴奏预热。
一束极其昏暗、带着浓重复古颗粒感的暖黄追光,像一把生锈的刀,斜斜地切开舞台的黑暗。
江述站在光柱中央。
他没穿西装,那件暗夜蓝的真丝衬衫领口敞着,冷白的锁骨在光影下透着股致命的慵懒。
他单手拎着一把泛着幽金光泽的次中音萨克斯,连麦克风架都没用。
他没看台下的观众,更没看二楼的张耀。
他只是极其散漫地,将萨克斯凑到了唇边。
“呜——”
一声极其沙哑、性感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爵士滑音,毫无预兆地在演播厅的穹顶炸响!
这声音太毒了。
就像是一杯加了冰块的烈性苦艾酒,顺着耳膜直接灌进了所有人的脊椎骨。
隐藏在暗处的低音提琴和复古鼓点瞬间跟进,那种极其摇摆、黏稠的布鲁斯节奏,直接把整个演播厅的空气抽干,换成了一座纸醉金迷的百老汇地下酒吧!
台下那三十几个收了钱的媒体人,手里的打分器差点掉在地上。
这特么是《伤心酒吧》?
!
江述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放下萨克斯,单手握住无线麦克风,直接从舞台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没有站在高处俯视,他选择了最致命的近身肉搏。
“你把我灌醉——”
“又让我心碎——”
江述的声音一出来,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的真空。
这哪是唱歌?
这分明是在耳边下蛊!
极具磁性的气声,尾音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慵懒颤抖,把一句俗不可耐的歌词,唱出了一种财阀恶少漫不经心玩弄猎物的顶级性张力。
江述踩着那极其摇摆的爵士鼓点,一步步逼近第一排的媒体席。
他停在一个大网站的主编面前。
那主编的银行卡里,就躺着张耀的五百万。
江述微微俯身,单手插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隔着半米的距离,死死盯着那个主编。
他没用麦克风,但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却像是一座山一样砸了下来。
“爱得太累——”
江述吐出这句歌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那主编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后背瞬间湿透。
他感觉江述根本不是在唱歌,而是在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
几千万人在看直播,这首歌,你敢打低分吗?
你敢拿你下半辈子的职业生涯,去赌星云资本的五百万吗?
江述没有停留,他踩着节奏,像个优雅的死神,从那三十几个媒体人面前一一走过。
每一个被他眼神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二楼包厢里,张耀的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
“他在干什么?!保安呢!谁让他走下舞台的!”张耀对着对讲机疯狂咆哮。
但没人理他。
现场的五百名大众评审虽然没有投票权,但他们已经彻底疯了。
那种极致的荷尔蒙和降维打击的编曲,让他们尖叫得嗓子都劈了。
最后一个音符,被江述用一段长达十五秒的萨克斯极限华彩,极其蛮横地收尾。
灯光大亮。
江述站在媒体席正前方,随手把萨克斯递给旁边目瞪口呆的摄像大哥。
他扯了扯领口,看着面前那群冷汗涔涔的媒体人,语气散漫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歌唱完了。”
江述单手插兜,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各位,打分吧。别让星云资本的钱,烫了手。”
这句话没有通过麦克风,但前排的媒体人听得清清楚楚。
心理防线,彻底雪崩。
“叮!”
“叮!”
“叮!”
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那三十几个收了钱的媒体人,在经过了极其痛苦的挣扎后,颤抖着按下了手里的高分键。
钱再多,也得有命花。
在这首足以封神的爵士神作面前打低分,明天他们就会被全网的口水活活淹死!
数字定格。
99.7分!
再次碾压楚河,断层第一!
“砰啦!”
二楼包厢的单向玻璃上,砸满了猩红的酒液和高脚杯的碎片。
张耀像滩烂泥一样跌坐在沙发上,双眼空洞。
两个亿。
两个亿的黑哨费,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就被江述用一首口水歌,硬生生砸成了催命符。
……
后台通道。
喧闹声被厚重的铁门隔绝。
苏晚棠靠在墙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一丝不苟在此刻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看着通道尽头走过来的男人,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失去了节律。
江述身上的真丝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紧贴在肌肉线条上。
他随手把领口扯得更开,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暴戾和荷尔蒙,径直走到苏晚棠面前。
距离在半步处停下。
江述没站直,而是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微微低头。
“苏总。”江述的声音还带着萨克斯吹奏后的沙哑,“两个亿的黑哨,我帮你省了。这笔账,怎么算?”
苏晚棠没躲。
她抬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冷白的锁骨上,那里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干得不错。”苏晚棠强撑着冷硬的声线,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紧了掌心,“张耀今晚估计要气进ICU了。星曜的公账上,明天会多一笔八位数的奖金。”
“我不要公账。”
江述突然低头,凑近了半分。
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的侧颈上,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试探。
“我说了,我要结私账。”
苏晚棠呼吸一乱。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江述滚烫的胸膛上:“江述,这里是后台。”
“那又怎样?”
江述没退,反手一把握住她抵在胸口的手腕,拇指指腹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摩挲。
“苏总刚才在台下看我的时候,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盯着她微红的眼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其露骨的双关。
“这杯酒,苏总还没喝,就已经醉了?”
苏晚棠咬了咬牙,心底那股被他撩拨起来的火气和护短的占有欲瞬间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抽回手,而是反手揪住了江述敞开的衬衫衣领,猛地往下一拽。
“酒是好酒,但我怕你度数不够。”
苏晚棠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语气冷艳到了极点,却又透着致命的纵容。
“回公司。把你那套百老汇的把戏收起来,我亲自验。”
江述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
他轻笑了一声,刚想顺势低头。
“嗡——”
苏晚棠口袋里的加密手机,极其刺耳地震动了起来。
气氛被生生劈断。
苏晚棠眉头一皱,松开他的衣领,拿出手机。
只看了一眼屏幕,她眼底的旖旎瞬间被杀伐果断的冰冷取代。
“是李董的内线。”苏晚棠接通电话。
只听了十秒钟,她的脸色就沉到了谷底。
挂断电话,苏晚棠抬起头,看着江述,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张耀确实气疯了。”
苏晚棠声音冷得像冰,“他刚动用了星云资本的海外底牌。下周的《巅峰王座》总决赛,他把格莱美大奖得主、北美顶级流行天王亚当斯请来了。”
江述的动作微微一顿。
格莱美天王?
跨国降维打击?
“不仅如此。”苏晚棠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张耀还联合了国内三大院线,全面下架了星曜下半年的所有排片。他要在总决赛那天,让你和星曜,一起死在全亚洲的镜头前。”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江述靠在墙上,听着这堪称绝境的封杀令。
他没有愤怒,更没有惊慌。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格莱美天王?”
江述单手插兜,眼神里透出一种让人胆寒的狂妄。
“正好。”他偏过头,看着苏晚棠,语气散漫却杀机四伏。
“国内的桌子掀腻了。下周,我带苏总去看看,我是怎么把国际大牌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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