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后,花园里月色正好,淡淡霜华铺洒大地,映衬的偌大的花园恍若仙境,宴喜抿了抿唇角,看了看身旁神色淡淡的宴清,眼珠滴溜溜一转伸出纤白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笑嘻嘻的开口,“哥哥,我晚上吃得有些多,要不今夜月色正好,陪我逛逛,正好一起消消食好吗?”
宴清本欲离开的身形一顿,垂眸看着被她扯住的袖摆,眉心几不可察的微蹙,不动声色的往前迈了一步拉回了自己的袖子后淡淡道:“走吧。”
一路上从正厅走到花园中宴喜都没说话,宴清走在前头,她跟他错开一步落在了后头,两手无意识的在身前搅动,闷着头一言不发,倒不是她不想说话,只是这个哥哥看上去虽然很是温润,但总让她有些不太敢接近,此时单独相处心底总归有一丝丝别扭。
“有话和我说?”
眼前纯白的衣角微微拂动,停了下来,宴清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拉回了她有些神游的思绪,宴喜抬头才注意到不知不觉竟是已经走到了一处凉亭前,六角亭三面环水,粉白的荷花开了整整一个池塘,在月光照耀下更显娇艳。
宴喜干笑两声,抬手挠挠头,“哥哥如今在朝为官,想必过的很是辛苦,这些年爹爹和娘亲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只是却怎么也得不到你的消息,他们很想你。”
不管怎么说,虽然哥哥看起来有些不太好相处的样子,但总归血浓于水,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在外,对于亲情想必也是很渴望了,只是一人独处久了,会有些近乡情怯吧。
“他们过的好吗?”宴清忽的回转过身神色淡淡的看着她,俊美的面容在月华下显得有些朦胧,那双清冷的眼眸都好似染上了一层雾霭,叫人捉摸不透真实的情绪。
宴喜提着裙摆走进凉亭,选了个靠近池塘的位置坐下,脑袋枕着胳膊偏头看着他浅笑道:“若只是说生活,自然是好的,吃穿不愁,但是因为失去了哥哥,虽然平日里没有表现出来,心里想必也是备受煎熬,这次娘和爹爹让我来看看哥哥,就是因为他们想你想的紧,希望你能跟我回景荣山庄。”
宴清定定的看了她片刻,抬步走到理她不远不近的地方撩起衣袍坐下,目光转向满是荷花的池塘,许久才淡淡说道:“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景荣山庄离此地还是有些距离,哥哥即便是休沐想必也根本来不及,要不干脆辞官吧?日日上朝多累啊,我还等着哥哥继承景荣山庄养我呢。”宴喜扁扁嘴试探问道,眸光微闪的看着他。
晚风习习,莲花正盛,呼吸之间淡淡清雅的莲花香令宴喜心神放松了不少,等了许久也不见宴清回应,她便略过这个话题转而看向一塘莲花,“看来哥哥很喜欢莲花,只是这京城好虽好,莲花到底比不上咱家的,就连莲子都很是清甜爽口,娘每逢季节都会做许多的莲心酥给我吃,可好吃了,可是我太笨了,娘的手艺学了不到十之一二,勉强会个皮毛,明儿个做给哥哥尝尝可好?”
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挡,宴清的容貌被笼罩在黑暗当中隐隐绰绰看不真切,只能勉强看到半边衣角被晚风拂动摇摆,宴喜不知怎的,就感觉此刻的宴清有些令人心惊,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视线钉在她身上,晦涩冰冷,令她无端的从心底升起一股子冷意,明明是盛夏,却好似身处初春,胳膊上都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紧了紧手指,宴喜正要挪一下身子避开他的目光,耳边响起宴清沉沉喑哑的声音,“好。”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宴喜看着宴清起身步出了凉亭,心口微松,赶忙起身追了出去,熟料裙摆被挂在了一处凸起的毛刺上直接撕裂开来,刺啦一声在夜晚极其清晰,宴喜低头一看才发现居然挂掉了半片裙子,小腿都遮不住。
前方缓慢前行的欣长身影一顿,转回身来望着她,宴喜心中一急,也顾不得再留在这里慢慢整理,干脆一狠心直接扯开,将撕烂的布条往身后掖了掖,感觉应该能挡住后小跑着往宴清的方向去,在快要到了异变陡升,一小颗鹅卵石崴着了脚,宴喜为了稳住身体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谁知又踩在了裙摆上,整个身子顿时往荷塘倾倒,她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尖叫,剩下的声音悉数被湖水堵了回去。
她并不识得水性,再加上从小身体就畏寒,夜里更深露重,湖水更是有些冰冷,宴喜只能拼命挣扎,但是刺透骨子里的冷意还是让她渐渐承受不住,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黑暗袭来之前,她视线能够看到的就是站在岸边负手而立,满脸冷漠盯着她的宴清,在那双黑沉幽暗的双眸中她看不到半点情绪,冰冷的犹如极地冰海。
湖里的人渐渐再也不挣扎,宴清面无表情的看了片刻,等到湖面上再也看不到半点漪澜之后身形微闪,闲庭散步一般走在湖面上微微倾身探手将已溺向湖底的宴喜捞了上来。
热源就在身旁,即便是陷入昏迷,宴喜也不自觉地抓向宴清,最后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了他胸前,双手环抱着他劲瘦的腰身,因冰冷而不住颤抖的身子渐渐缓和了些,却还是在小幅度的轻颤着,一张有些婴儿肥的清秀小脸惨白,粉嫩的唇瓣没有一丝血色,纤弱的肩膀都快蜷成了一团,像是受了惊的小宠。
宴清垂眸看着怀中人儿,黑沉的眸光微闪,本欲将她扯开的动作一顿,最终还是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不紧不慢的走回房间。
候在房门前的月香见到宴清怀中宴喜浑身湿漉漉面色惨白的模样当下心中一惊,赶忙上前急问道:“公子,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散个步就成了这番模样?”
这番话带了些质问的意味,小姐虽不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但是也陪伴了这么多年,小姐对她极好,她早就已经将小姐当成了亲人一般疼爱,如今见到娇生惯养的小姐来了这里出了这么大事,如何能不着急生气,即便眼前之人是景荣山庄失散多年的少庄主,将来极有可能是景荣山庄的主子。月香虽是着急心疼,但到底还是有些理智在的,压下了翻滚的情绪对着宴清恭敬道:“公子还是将小姐交给奴婢照顾吧,小姐自幼身体就不太好,如今染了寒气怕是又得好生休养一顿时间才能好了。”
她伸手就要去接住宴喜,宴清却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让月香动作一僵,宴清则抱着宴喜径自进了屋里,门随后便砰的一声关了个严实。
将怀中轻的不像话的人儿放在床上安置好,宴清直起身眼角余光瞥见宴喜下半身毫无遮掩的纤细双腿。
被扯烂的裙子经过湖水浸泡紧紧贴合在肌肤上,白嫩的双腿安安静静的合拢在一起,昏黄烛火下白玉般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色调,纤秾合度的双腿像是暖玉雕成一般,即便没有触摸也能想象到那是何种细腻柔软的触感。
等到宴清回过神,他的手已经握上了那纤细精致的脚踝,冰凉细腻的触感令他指尖忍不住流连,细细摩挲,只稍稍用力,那嫩白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道红印子,有一种脆弱的美丽,宴清眸色微暗,微微紧了紧手心,他只需要再用点力,手中的脚踝便会折断。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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