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恶毒女配时,我正将红酒浇到男主的头顶。
剧情告诉我要哄他护他舔他,最后再看着他和女主美美HE。
我笑了,伸了伸被红酒弄脏的鞋子:「脏了,擦干净。」
我才不给女主当垫脚石,我要让男主当我的狗。
后来——
冰冷的金链在脚踝上收紧。
驰野跪在地毯上,双手捧着我的脚。
他低下头,滚烫的吻落在我的脚背上。
「大小姐,您的脚脏了,我帮您……弄干净……」
1、
虞家别墅,宴会厅。
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手腕一翻。
「哗啦」。
猩红的液体尽数浇在面前少年的头顶。
酒液顺着驰野漆黑的发丝流下,划过他苍白的脸颊。
他站在那里,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周围全是看戏的目光。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就是那个私生子?」
「真惨,刚回来就惹了大小姐。」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驰野。
这本书里的美强惨男主,未来的疯批财阀。
而我,是看上男主爱而不得的恶毒女配。
自从对男主一见钟情后,我护他宠他舔他爱他,可他却被女主小白花吸引,对我不屑一顾。
我这个恶毒女配,自然是为爱疯狂,多次对女主出手,可我每次对女主出手,书中的世界法则就会让我倒霉,最后被掌权的男主弄进了监狱。
我的命运,可不受人摆弄。
如果搞女主不行,那我就搞男主。
毕竟此时此刻,未来的疯批财阀,还只是一条还没学会咬人的丧家犬。
而我,要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让他变成独属于我的狗。
「脏了。」
我指了指自己那双沾了几滴酒渍的高跟鞋,声音冷得像冰。
「擦干净。」
驰野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隔着被酒液濡湿的刘海,我看清了那双眼睛。
黑得像深渊,没有屈辱,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幽深。
他慢慢跪了下来。
他没有用纸巾,而是拉出自己湿透的衬衫袖口。
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擦拭着我鞋尖上的酒渍。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脚踝。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这不是屈辱服从。
这是一种变态的试探。
他在享受这种接触。
有意思。
看来这条狗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2、
清晨。
我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搅动着碗里的燕麦粥,漫不经心地看向角落里的男主驰野和坐我对面的女主林楚楚。
脑海里的「剧情」在翻滚。
不断叫嚣着让我按原定的剧情走。
恶毒女配?
垫脚石???
可女主配踩着我上位吗?
既然注定要做恶人,我可不想忙忙碌碌,最终落得一场空。
我要把这鞭子,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嘎吱」
见我一直没有动静,林楚楚推开椅子站起身,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驰野,声音软糯:
「驰野哥哥,喝点牛奶吧。」
驰野坐在阴影里,面前空空如也。
他没接,甚至没抬头。
「表姐!」
林楚楚转头看向我,一脸义愤填膺。
「你太过分了!昨晚那样羞辱驰野哥哥,还不许佣人给他准备早餐?他也是虞家的人!」
我搅动着银勺,眼皮都没抬。
「在这个家里,狗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
林楚楚脸色一白:
「你怎么能骂人?」
「骂人?」
我轻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角落。
「驰野,告诉她。你是人,还是狗?」
空气瞬间凝固。
林楚楚期待地看着驰野,等着他的反抗,等着剧情里的「打脸」。
驰野慢慢站了起来。
他推开了林楚楚递过来的牛奶,径直走到我面前。
那双阴郁的眼睛直直地钉死在我身上。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醒的慵懒和隐忍的疯狂:
「我是大小姐的狗。」
林楚楚手中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
我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但我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想把我拆吃入腹的贪婪。
昨晚我的卧室门外,那股若有似无的烟草味,停留了整整一夜。
他在守着我?
还是在想着怎么杀了我?
3、
男主和我都没按常理出牌,我猜到女主不会甘心,但没想到这么快。
午后,花园的角落。
我站在二楼露台,指尖夹着烟,冷眼看着楼下的一出好戏。
林楚楚拿着一瓶进口的跌打损伤药,拦住了正要出门的驰野。
「驰野哥哥,你的手……」
她指着驰野手背上昨天被我不小心踩到的红痕,眼眶红红的。
「一定很疼吧?这是我特意托人买的,你快擦擦。」
典型的救赎文套路。
恶毒女配施暴,小白花女主送药,男主感激涕零,好感度up。
无聊至极。
驰野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药瓶上。
「拿着吧。」
林楚楚强行把药塞进他手里,指尖趁机触碰他的手背。
驰野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两根手指捏着药瓶,像是在捏什么脏东西。
「谢谢。」
他嘴唇动了动。
林楚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下一秒。
驰野面无表情地转身,路过垃圾桶时,手腕一松。
「啪嗒」
那瓶药精准地落进了垃圾桶里。
林楚楚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驰野连头都没回。
但在即将走出花园时,他突然停下,弯腰从垃圾桶边缘捡起了一团被揉皱的纸。
那是我早上在画室随手画废的一张草稿,画的是一只被锁链困住的鹰。
他将那团废纸小心翼翼地展平,拍去灰尘,珍重地叠好,放进贴近胸口的口袋里。
然后,抬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二楼露台。
隔着遥远的距离。
他冲我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
阴森,却又灿烂。
有意思。
这个男主,好像和书里的很不一样。
他像是一条蛇,在向我吐信子。
让我分不清,他是想弄死我,还是想弄死我。
4、
但我想,在他动手之前,我会先动手。
不管他是蛇还是什么,他终将被我驯成一条狗。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聚光灯,打在房间中央。
「脱。」
我坐在画架后,手里拿着一根炭笔,语气慵懒。
听说这是羞辱。
自尊心强的人完全受不了。
要人当狗嘛,必定是要一寸又一寸地打碎他的傲骨,让他看到你,就下意识匍匐屈膝。
驰野站在光圈里,沉默了片刻。
修长的手指搭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随着衣物滑落,少年精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苍白,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那是雕刻刀留下的吻痕,也是他卑微人生的勋章。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雕塑家的身体吗?」
我走上前,冰凉的指尖触上他温热的胸膛。
驰野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别动。」
我低声警告,手中的炭笔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我要把你画下来,作为我的……收藏品。」
炭笔粗糙的触感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痒意。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晦暗得像要吃人。
「大小姐……」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怎么?忍不住了?」
我轻笑,炭笔停留在他的腹肌上,画了一个挑衅的圈。
「忍不住也要忍。记住,除了我,没人能看你的身体。你是我的模特,也是我的狗。」
驰野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黑色风暴。
「是。」
他顺从地回答,双手背在身后。
我看不到的是,那双手正死死攥着一把锋利的刻刀。
刀尖刺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我鼻尖轻动,唇角勾起,炭笔落在他右肩,鼻息跟着轻喷在他耳边。
炭笔下的身体立刻紧绷得几乎成一条线。
而那血腥味……愈加浓重了。
「天呐,表姐,你怎么能……」
林楚楚闯进了我的画室。
她心疼地看着驰野指缝间滴落的血,颤抖地想去帮他包扎。
驰野动作很快地避开了,他眼巴巴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大小姐,我没让她碰到。
唔,狗好像乖了点。
但我好坏哦。
我随手把炭笔一扔,「怎么办,你的身体被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看到了。」
驰野猛地看向林楚楚。
林楚楚被他眼中凶戾的目光吓到,尖叫一声跑走了。
而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垂眸,果然,我动手弄女主,这个书的世界法则就会给我下绊子,可如果是男主来,就于我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这根命运的鞭子,好像即将被我完全掌控在手里。
5、
周末,马场。
作为对乖狗的奖励,我带着驰野一起来骑马。
萧子昂骑在一匹高大的纯血马上,手里挥舞着马鞭,意气风发。
他是萧家的继承人,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一个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蠢货。
「曼曼,这匹马怎么样?刚从英国空运过来的。」
萧子昂炫耀着,目光却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转。
红色骑马装勾勒出我玲珑有致的身段,我稳稳坐在马背上,笑得敷衍。
「不错。」
驰野站在一旁,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工装,手里拿着牵马绳。
他的身份——马夫。
「喂,那个谁,把我的马牵稳点!」
萧子昂一鞭子抽在驰野面前的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要是摔着曼曼,我弄死你!」
鞭梢扫过驰野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驰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地攥住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看着那道血痕,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我的狗,只有我能打。
「子昂。」
我策马靠近萧子昂,冲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你吓到我的狗了。」
萧子昂被那个笑迷得晕头转向。
「好好好,听曼曼的。不过这种私生子,就是欠教训。」
我余光瞥向驰野。
他正低着头,看似恭顺。
但我看到了,他看向萧子昂时,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驰野。」
我突然开口。
「我想喝水。」
驰野立刻抬头,快步走到我马下,双手递上一瓶水。
我没有接,而是故意松开了手中的缰绳。
受惊的马匹突然扬起前蹄。
「小心!」
那一瞬间,驰野毫不犹豫地扑了过来。
马蹄擦着他的肩膀落下,发出一声闷响。
他闷哼一声,却死死地护住我,像是在守护唯一的信仰。
我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额头渗出的冷汗。
「疼吗?」
我问。
他仰起头,眼神狂热而执拗:
「只要大小姐没事,我就不疼。」
萧子昂在旁边骂骂咧咧,我却只听得见驰野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是野兽苏醒的声音。
6、
浴室里水汽氤氲。
「进来。」
门被推开,驰野走了进来。
但肩膀处有些僵硬——那是白天被马蹄踢伤的地方。
「我的手受伤了,帮我洗头。」
其实我的手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连创可贴都不需要。
但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驰野沉默地走过来,单膝跪在浴缸边。
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头皮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温热的水流,细腻的泡沫,还有他粗砺却温柔的手指。
这是一种极其私密的掌控。
「白天,为什么要救我?」
我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服侍。
「这是我的职责。」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得有些失真。
「只是职责?」
我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驰野的动作停滞了。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伪装几乎崩塌,露出了底下那片翻涌的岩浆。
「离萧子昂远一点。」
他突然开口,语气不再是恭顺的仆人,而是一个嫉妒发狂的男人。
「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挑眉,伸手勾住他的下巴:
「你只是条狗,也配管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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