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犹如三头在黑夜中彻底发狂的钢铁巨兽,带着刺耳的引擎咆哮声,在连接江州与省城的高速公路上将油门死死踩进了油箱底!
车厢内,陆远看着战术平板上跳动的红色倒计时,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往下淌。
“沈观主!查到了!”陆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惊骇,“那辆伪装成冷链专线的物流车,在二十分钟前已经驶入了省城‘玛丽亚第一私立妇产医院’的地下车库!”
陆远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这家医院是省城最顶级的贵族医院,今晚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和普通育婴室里,足足有三百多个刚出生的婴儿!黄泉组织把‘阴极太岁胎’送进去,绝对是想借着医院的中央新风系统,把这三百多个纯阳初生的婴儿当成太岁胎的极品养料!”
“三百个刚出生的孩子……”许灵举着备用手机坐在后排,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直播间里的一百五十万观众,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弹幕瞬间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卧槽!这帮黄泉的畜生简直丧尽天良!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把太岁塞进中央空调里吸阳气?!这特么是什么反人类的脑洞!”
“三百个孩子啊!这要是晚去一步,整个医院就变成死婴太平间了!”
“道长冲鸭!把这帮做阴间物流的碎尸万段!”
面对这堪称绝户的恶毒杀局,沈见初坐在后排,双眼微闭,那把爆闪着暗金雷纹的百年雷击桃木剑静静地横在膝头。
他连眼皮都没抬,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冰冷、透着嗜血意味的嘲弄。
“拿新风系统当吸管,拿几百个婴儿当血包。”沈见初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里爆发出了一股将天捅破的凛冽杀机,“这帮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还真是把投毒的手段玩出了花。”
沈见初右手猛地握紧了剑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
“陆远,再快点!”
“今天晚上,我三清观就去这妇产医院,给这块烂肉,来个硬核剖腹产!”
半小时后。
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红旗车队在省城玛丽亚私立妇产医院那气派的玻璃旋转门前猛地刹停。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正是人一天中阳气最弱、阴气最盛的时候。
沈见初推开车门,提着雷击木剑,大步流星地跨出车厢。
在沈见初的视线中,这栋高达二十层的现代化医院大楼,此刻表面虽然灯火通明,但大楼的排气口和通风管道外,却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一种犹如实质般的暗红色血雾!
“第九科办案!立刻封锁整栋大楼!”陆远拔出配枪,带着全副武装的外勤精锐犹如潮水般冲向大门。
然而,大门内,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医院保安,以及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副院长,却死死地堵在了闸机口。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副院长脸色铁青,指着陆远大吼,“这里是省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里面住的全是达官显贵的家属!没有搜查令,就算是警方也不能随便硬闯!万一惊扰了产妇和新生儿,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负你妈的责!”陆远双眼通红,直接将证件拍在副院长的脸上,“里面混进了极度危险的邪物,三百个婴儿命悬一线!马上给我让开!”
“一派胡言!”副院长冷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们医院的无菌恒温系统是全省最先进的,哪来的什么邪物?保安,把他们给我拦出去!”
“无菌恒温系统?”
一个清冷、平淡,却透着无尽嘲弄的声音,突然在副院长的耳边炸响。
沈见初提着剑,大步走到闸机前。
灰色的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犹如看死人一般,冷冷地盯着这位副院长。
“你身上这股子福尔马林混着死人血的臭味,连你那身名牌香水都盖不住。”沈见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冷笑,“收了黄泉的黑钱,把通风管道的图纸卖给他们,你这院长当得,可真特么称职啊。”
副院长浑身剧烈一哆嗦,犹如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保安!快把他给我……”
“砰!”
副院长的话还没说完,沈见初连剑都没拔,直接抬起右脚,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狠狠一脚踹在了副院长的肚子上!
“啊!”
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这位高高在上的副院长犹如一发被击飞的炮弹,直接撞碎了身后的玻璃闸机,倒飞出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大厅的承重柱上,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我三清观进门,从来不看狗的脸色!”
沈见初提着剑,踏着满地碎玻璃,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杀神,大步流星地跨入医院大厅。
那些保安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一条道,连个屁都不敢放。
“九楼,新生儿育婴室!”沈见初的目光犹如雷达般锁定了阴气最重的位置,根本没有去等电梯,直接顺着消防通道的楼梯狂飙而上!
陆远和许灵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当众人一脚踹开九楼防火门的瞬间,一股比冰窖还要寒冷十倍的极寒血煞之气,混合着浓烈的尸臭,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宽敞的走廊里,所有的声控灯都在疯狂闪烁。
而在走廊尽头的无菌育婴室外,透过巨大的透明玻璃,许灵看清了里面的景象,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捂住了嘴巴!
足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育婴室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百多个恒温婴儿箱。
但此刻,这些婴儿箱里,没有一个婴儿在啼哭!
三百个刚出生的婴儿,脸色全都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青色。
而在育婴室天花板的中央空调巨型出风口处,一团足有水缸大小、通体暗红、表面长满无数张扭曲人脸的巨大肉瘤,正死死地卡在通风管道里!
这正是黄泉组织的最高级物流件——极阴血太岁!
血太岁的表面,延伸出成百上千根犹如红色血管般的肉丝。
这些肉丝顺着天花板垂落下来,精准无比地扎进了每一个婴儿箱的透气孔里,正犹如贪婪的水蛭一般,疯狂地抽取着这些婴儿体内最纯粹的先天纯阳之气!
“畜生!!!”陆远目眦欲裂,拔出配枪就要冲进去。
“别动!”沈见初一把按住陆远的肩膀,眼神冷厉如刀,“里面是密闭的无菌舱,你现在开枪或者强行破门,气压失衡的瞬间,那块烂肉就会直接抽干所有婴儿的最后一口气!”
“那……那怎么办?!”许灵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道长,您的雷法太霸道了,如果用雷劈,整个育婴室都会被炸塌的,婴儿们根本承受不住啊!”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也陷入了极度的绝望。
“完了!这特么是死局啊!”
“物理攻击会伤到婴儿,雷法会炸塌天花板,这根本没法救!”
“黄泉这帮邪修太阴毒了!故意把战场选在这种投鼠忌器的地方!”
面对这堪称无解的绝境,沈见初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深邃的眸子里,反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傲与蔑视。
“投鼠忌器?”沈见初冷笑一声,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你以为我三清观的手段,只会像个莽夫一样乱炸?!”
沈见初根本没有去推育婴室的玻璃门。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了走廊天花板上那一排红色的消防喷淋头!
“老子今天,就给你们表演个物理降雨除魔!”
沈见初左手并指如剑,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瞬间喷在了雷击木剑的剑刃之上!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昏暗的走廊内轰然爆闪!
沈见初脚下猛地踏出天罡步,整个人犹如一发拔地而起的穿甲弹,直接跃上了半空!
他双手反握剑柄,将爆闪着金红色道火的雷击木剑,精准无比地横扫过走廊天花板上的主消防水管!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纯阳化雨,给我洗地!”
“咔嚓——!!!”
粗壮的消防主水管被一剑斩断!
高压水流犹如瀑布般狂喷而出!
但这些水流在接触到雷击木剑上残留的纯阳舌尖血和雷法真意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芒!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水,这是被三清底蕴强行赋予了纯阳罡气的“纯阳灵雨”!
“哗啦啦——!!!”
被切断的消防水管直接连通着育婴室内部的喷淋系统!
下一秒,育婴室内的几百个消防喷头同时爆裂,漫天金红色的纯阳灵雨,犹如一场神圣的洗礼,直接倾泻在整个育婴室内!
纯阳灵雨落在婴儿箱上,化作一层柔和的金光,将婴儿们死死护住。
但当这些灵雨落在那些连接着婴儿的红色肉丝上时,却爆发出极其剧烈的物理反应!
极阳遇极阴!
“嗤嗤嗤——!!!”
那些贪婪的肉丝就像是遇到了强酸的活蛆,发出凄厉的“吱吱”惨叫声,瞬间被纯阳灵雨烫得疯狂萎缩、断裂!
“啊啊啊啊!!!”
卡在通风管道里的极阴血太岁,发出了一声犹如成千上万个婴儿同时啼哭的凄厉惨叫!
它那庞大的肉瘤在纯阳灵雨的浇灌下,疯狂地扭曲、冒出大股大股腥臭的黑烟!
“吸管断了,现在,该你这块烂肉滚出来了!”
沈见初稳稳落地,他眼神冷厉如刀,根本没有去推玻璃门,而是左手猛地探入黄帆布包,一把抓出了那方暗金色的【雷祖印】!
“我三清观接生,从来不用手术刀!”
沈见初暴喝一声,右脚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狠狠一脚踹碎了育婴室旁边的承重墙砖!
他整个人犹如一头狂暴的怒虎,直接冲进育婴室,一跃跳上了中央空调的正下方!
“给我下来!”
沈见初左手握着雷祖印,右手倒提雷击木剑,竟然直接将剑锋狠狠地刺入了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缝隙中,死死地卡住了那团巨大的血太岁!
随后,他双臂肌肉虬结,腰马合一,将体内浩荡的纯阳真气犹如液压机般轰然爆发,猛地向下一拽!
“嘎吱——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碎耳膜的金属撕裂声!
那团重达数百斤、死死卡在通风管道里的极阴血太岁,连同大半个铝合金出风口,被沈见初这蛮横不讲理的极致怪力,硬生生地从天花板里给拔了出来!
“砰!”
巨大的肉瘤重重地砸在育婴室外的走廊地板上,溅起漫天腥臭的黑水!
“想吃满月酒?”沈见初从育婴室内一步跨出,犹如一尊踏破地狱的杀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团疯狂蠕动的烂肉。
他双手握剑,将雷祖印狠狠盖在剑格之上,剑尖直指血太岁!
“老子今天,就给你来个高温火化!”
“轰隆——!!!”
狂暴的纯阳道火顺着剑刃轰然引爆!
那团不可一世的极阴血太岁,在雷祖印的碾压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便在走廊里彻底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球,最终烧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
一剑!
物理降雨!
徒手拔瘤!
强行火化!
阴风骤停,育婴室内的三百个婴儿,在切断了阴气抽取后,脸上重新恢复了红润。
“哇——哇——”
嘹亮而充满生机的婴儿啼哭声,在九楼的走廊里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直播间里,一百五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物理降雨!徒手拔太岁!道长这特么是妇产科第一主刀医师啊!”
“反派:我卡在通风管里你投鼠忌器!道长:那我把天花板拆了把你拽出来!”
“什么叫特么的安全感!为了不伤到孩子,硬生生把雷法玩成了精准喷淋!”
“太残暴了!三清观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连剖腹产都能用物理拔除!”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灰色的道袍在残存的热浪中微微摆动,不染一丝血污。
他看都没看满地狼藉的走廊,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堆血太岁的灰烬前。
在灰烬的底部,静静地躺着一张没有被烧毁的黑色快递单。
沈见初用剑尖挑起快递单,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过上面的发件人地址,嘴角的冷弧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狂傲杀机。
“陆远。”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这单快递,我退完了。”
“现在,备车!”
“去省城南站!我倒要看看,这帮发阴间快递的畜生,还有多少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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