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们会长!这省城的玄门,要是烂到了根子里,我不介意亲自提着剑,去省总会的大门上,给你们好好洗洗地!”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林家大院的废墟上空轰然炸响。
瘫坐在泥地里的青云子,看着那块被砸在脚下的残破木牌,那半朵滴血的彼岸花和“内务科”的印章,就像是两把烧红的钢刀,狠狠地刺穿了他所有的骄傲与伪装。
他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嘴唇嗫嚅着,却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沈见初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大门,灰色的道袍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度。
“陆远,查这块牌子的归属。”沈见初坐进红旗指挥车的后排,将百年雷击桃木剑横在膝头,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雷霆杀机。
陆远坐在副驾驶上,手指在战术平板上飞快敲击。
作为第九科江州分局的局长,他拥有极高的信息调取权限。
短短半分钟,他的脸色便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沈观主,查到了。”陆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怒,“江南省玄学总会内务科,主任叫张道风。这人是省总会的实权派,专门负责整个江南省玄门法器、镇煞物品的统筹和分发。如果这块带有黄泉标志的木牌是经他的手流出来的……”
“那就说明,黄泉的根须,早就扎进了省总会的大动脉里。”沈见初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狂傲冷弧,“打着名门正派的旗号,私底下干着绝户的买卖。这帮老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保护伞。”
“备车。”沈见初缓缓闭上双眼,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去玄天宫。今天中午,我三清观去给这位张主任,送个外卖。”
“轰——!!!”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犹如三头彻底陷入狂暴的钢铁巨兽,带着刺耳的轮胎尖啸声,在省城的环城高架上将速度飙到了极致。
许灵坐在后排,举着备用手机,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听着刚才的对话,弹幕已经彻底炸了锅。
“卧槽!省总会内务科主任是内鬼?!这特么是玄门版无间道啊!”
“难怪青云子那个老杂毛是个庸医,感情他们省总会从上到下都已经烂透了!”
“道长这是要单枪匹马杀上省总会总部吗?!太特么刺激了!”
“前方高能!省总会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准备迎接活阎王的怒火吧!”
二十分钟后。
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急刹车声,红旗车队在省城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庞大仿古建筑群前猛地刹停。
这里,正是江南省玄学总会的总部——玄天宫。
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门前矗立着两尊威武的汉白玉石狮子。
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烫金的巨大牌匾,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与庄重。
大门紧闭,门外站着四个穿着紫金色八卦道袍的守门弟子,一个个神情倨傲,目空一切。
车门推开,沈见初提着雷击木剑,大步跨出车厢。
“干什么的?!这里是省玄学总会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领头的守门弟子看到挂着外地牌照的车队,眉头一皱,直接挥舞着手里的浮尘,语气极度嚣张地呵斥道,“赶紧把车挪开!惊扰了里面的真人清修,你们担待得起吗?!”
陆远上前一步,刚要亮出第九科的证件,却被沈见初伸手拦住。
“真人清修?”沈见初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一帮披着人皮的畜生,也配在这装神仙?”
沈见初根本没有跟这几个看门狗废话的意思,他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发拔地而起的重型穿甲弹,直接越过了那几个守门弟子,迎着那扇重达数千斤的朱红色大门狂飙而去!
“你敢强闯玄天宫?!找死!”守门弟子大惊失色,刚想拔出桃木剑阻拦。
“我三清观来查水表,从来不走正门!”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天暴喝,沈见初腰马合一,右脚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犹如一柄无形的攻城锤,狠狠地踹在那扇厚重的大门正中央!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与木材爆鸣声在玄天宫上空轰然炸响!
那扇号称用百年铁桦木打造、坚不可摧的总部大门,在沈见初这一脚之下,门轴瞬间崩断!
两扇巨大的木门犹如脆弱的饼干,直接向内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玄天宫宽阔的青石板广场上,激起漫天灰尘!
狂暴的纯阳罡气犹如十二级台风,将那四个守门弟子直接掀飞出去,摔在台阶下狂吐鲜血。
全场死寂。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看着这堪比爆破现场的物理开门,弹幕犹如海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一脚踹碎省总会大门!道长这排面简直无敌了!”
“保安:闲人免进!道长:那我把门拆了,这就不算进了!”
“什么叫砸场子!这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砸场子!”
“太霸气了!在三清观面前,管你什么名门正派,只要有鬼,统统给你物理强拆!”
漫天烟尘中,沈见初提着那把生出暗金雷纹的雷击木剑,踏着满地碎木烂铁,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杀神,大步流星地跨过了玄天宫的高门槛。
“什么人?!敢在玄天宫撒野!”
巨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整个省总会。
数十名穿着各色道袍的修士从四面八方的偏殿里冲了出来,将沈见初和随后赶进来的第九科众人团团包围。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深紫色高级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在几名心腹的簇拥下,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省总会内务科主任,张道风!
“你是哪来的狂徒?竟然敢毁我玄天宫的大门!”张道风死死盯着沈见初,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交加的光芒,“今天你要是不给出一个交代,本座让你走不出这扇门!”
“交代?”
沈见初冷笑一声,左手猛地一扬。
“砰!”
那块从林家大院带出来的、被雷火烧掉一半的镇煞木牌,犹如一发暗器,精准无比地砸在张道风脚下的青石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刻着的是什么东西!”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字字诛心,“省总会内务科的印章,和黄泉组织的彼岸花刻在一起!拿着省总会的批文,干着拿活人养煞的绝户买卖!”
沈见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道风,眼神中透出极致的压迫感与杀机:“张主任,这交代,够不够重?!”
看到地上那半朵滴血的彼岸花,张道风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但他毕竟是久居高位的实权派,短暂的慌乱后,立刻倒打一耙。
“一派胡言!这分明是你这妖道伪造的脏物,企图栽赃陷害我省总会!”张道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猛地拔出腰间的一把青铜法剑,“来人!此人已经被妖邪附体,立刻启动‘天罡伏魔阵’,就地格杀!”
“是!”
周围那数十名省总会的精英弟子齐声怒吼,迅速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站定。
他们同时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手中的桃木剑上,一股极其强横、却透着一丝诡异阴寒的阵法波动,在玄天宫的广场上空轰然汇聚!
“天罡伏魔?就凭你们这群连香火都吃不明白的废物?”
面对这数十人结成的护山大阵,沈见初不仅没有半步退让,深邃的眸子里反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傲战意。
“既然你们自己把皮扒了。”沈见初右手猛地握紧了百年雷击桃木剑的剑柄。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白昼下轰然爆闪!
剑身上那些暗金色的雷纹犹如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游走、跳跃,发出一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嗤嗤”爆鸣!
“那今天,我三清观就替天行道,给你们这破庙,好好洗洗地!”
沈见初根本没有去寻找阵法的破绽,他腰马合一,双腿犹如生了根般死死钉在青石板上,双手反握剑柄,迎着那数十名结阵压来的道士,狠狠一剑横扫而出!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给我碎!”
“轰隆——!!!”
一道长达数十米、夹杂着暗金雷纹的恐怖纯阳剑气,犹如一条咆哮的火龙,毫不讲理地直接斩入了那所谓的“天罡伏魔阵”之中!
在绝对的暴力和纯正的雷法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阵法都是纸老虎!
“咔嚓!咔嚓!”
那些省总会弟子手中的桃木剑,在接触到纯阳剑气的瞬间,犹如朽木般寸寸碎裂!
狂暴的雷火罡气犹如一辆重型推土机,直接将那数十名道士掀飞到了半空中!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数十名精英弟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在广场四周的石柱和墙壁上,狂吐鲜血,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一剑!
破阵!
清场!
张道风孤零零地站在广场中央,看着满地哀嚎的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他怎么也没想到,省总会引以为傲的护山剑阵,在这个年轻道士面前,竟然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张道风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往大殿深处跑。
“跑?”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身形犹如一道灰色闪电,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张道风的背后!
“砰!”
沈见初抬起右脚,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狠狠一脚踹在张道风的后背上!
“噗嗤!”张道风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犹如一条死狗般扑倒在地,滑行了数米,重重地撞在香炉的底座上。
沈见初大步走上前,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张道风的脸上,将他的头死死地碾在青石板上。
“我三清观的剑,专治各种道貌岸然!”沈见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雷击木剑的剑尖精准无比地抵住了张道风的咽喉,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
“现在,告诉我。”沈见初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黄泉在省城,到底还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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