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日，暑期档正式拉开帷幕。

京城，好莱坞环球影业大中华区总部。

亚太区发行总裁史密斯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CBD，嘴角挂着一抹属于好莱坞工业霸主的傲慢微笑。

“史密斯先生，国内的三大院线虽然给了那部叫《赤地万里》的华语片百分之六十的排片，但我们的《星际陨落》和《深海狂鲨》依然握有百分之三十的基本盘。”中国区副总裁站在一旁，语气笃定，“暑期档历来是视觉大片的天下。那种靠着黑帮打杀的土味警匪片，前三天或许能靠着猎奇心理骗点票房，但只要观众看完我们两亿美元砸出来的特效，排片率绝对会倒挂回我们这边。”

史密斯轻蔑地摇了摇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华语电影人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大。”史密斯冷笑出声，“他们以为靠着几个演员的咆哮和血浆，就能对抗好莱坞百年积累的工业体系？告诉院线那边，只要顶住前三天，我们环球影业愿意让出五个点的票房分账！”

资本的傲慢，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他们根本不知道，今天走进电影院的中国观众，即将经历一场怎样的灵魂地震。

……

晚上八点，京城万达影城，千人IMAX巨幕厅。

座无虚席。

当龙标闪过，大银幕上没有出现任何宏大的远景，而是直接切入了一场令人窒息的审讯。

沈砚饰演的李霆，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皮夹克，极其随意地将一根劣质香烟塞进公安局副局长贺彪（周铁饰）的嘴里，然后替他点燃。

“你亲手击毙了那个代号‘老鬼’的毒贩……但你是不是忘了，老鬼在被你一枪爆头之前，他手里，其实根本没有枪。”

当这句台词，伴随着沈砚那空洞、死寂、却透着无尽暴戾的眼神，从顶级杜比音响里砸出来时。

整个放映厅的空气，瞬间被抽干了！

“嘶——”

前排的一名年轻观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爆米花直接掉在了地上，但他连捡都不敢捡。

太真了！

太特么吓人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伟光正的警察，这分明就是一个比毒蛇还要阴冷、比恶鬼还要残忍的活阎王！

紧接着，剧情如同狂飙的泥石流，将所有观众的心理防线碾得粉碎！

“接风鸿门宴”上，沈砚徒手扯下滚烫的鱼头，将飞天茅台倒在地毯上，指着满桌的贪官污吏怒吼：“那我就把你们这口做饭的锅，连同你们这些吃人的杂碎，一起砸了！”

“地下会所”里，沈砚死死揪住省厅大秘的领带，将燃烧的美金按在烟灰缸上，眼眶充血地咆哮：“他们在火里哭啊！”

直到最后一场戏，沈砚孤身走进废弃化工厂，面对绑架了几百名人质、手里握着引爆器的黑老大。

他没有退缩，没有谈判。

他将胸膛顶在引爆器上，眼神里透着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极致疯狂：“你今天只要敢按……我会把你们一个个从别墅里拖出来，活生生地剥了皮，给这几百个死人点天灯！”

当沈砚夺下引爆器，用手铐将黑老大的脸砸得血肉模糊时。

大银幕骤黑。

《赤地万里》四个血红的大字，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轰然砸在屏幕上。

放映厅内，灯光亮起。

死寂。

长达整整三分钟的死寂。

一千名观众，全都被死死钉在座椅上，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那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拉进十八层地狱里滚了一圈，又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

紧接着，“哗——！！！”

雷鸣般的掌声、尖叫声、甚至带着哭腔的嘶吼声，在放映厅内轰然炸响！

“牛逼！！！这特么才叫扫黑！这特么才是活阎王！！！”

“我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在电影院里被沈砚吓得双腿发软！他那个扯鱼头的眼神，我今晚做梦都得被吓醒！”

“好莱坞的特效算个屁！沈砚一个人坐在那里，压迫感比外星飞船撞地球还要恐怖一万倍！”

口碑的核爆，在首映结束后的第一个小时内，彻底席卷了全网！

豆瓣开分：9.7分！

猫眼想看人数和实时票房，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垂直仰角，疯狂飙升！

……

次日清晨。

环球影业大中华区总部，史密斯看着手里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全国院线实时排片表，双手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傲慢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这不可能……这特么怎么可能！”

史密斯指着排片表，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劈了叉，“我们的《星际陨落》排片率怎么只剩下百分之三了？！《深海狂鲨》更是被直接下线了？！院线那帮人疯了吗！他们不要我们的五个点分账了吗！”

中国区副总裁瘫软在沙发上，面如死灰：“史密斯先生……不是院线疯了，是观众疯了。”

他哆哆嗦嗦地调出一段视频监控。

那是全国各地电影院的售票大厅监控。

无数的观众排着长队，指名道姓地要看《赤地万里》。

而那些好莱坞大片的放映厅里，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万达、中影、大地等八大院线，在凌晨三点联合发布了紧急通告。”副总裁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透着彻骨的绝望，“从今天起，《赤地万里》的排片率，上调至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留给动画片。”

“好莱坞的工业大片……”副总裁闭上眼睛，“被沈砚，彻底清场了。”

百分之九十五的排片！

寸草不生！

沈砚用一部没有顶级特效、没有流量明星的硬核扫黑剧，硬生生地把好莱坞两亿美元砸出来的战车，碾成了废铁！

……

京城，星辉传媒总部，砚工作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林晚拿着那份足以载入华语影史的票房战报，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

她的眼底，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与狂热。

“沈砚！首日票房二十八个亿！打破了全球单一市场的首日票房纪录！”林晚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她将战报重重地拍在茶几上，“三大院线联盟的总裁今天早上亲自跑到公司楼下，排着队要见你。好莱坞那几部大片，已经灰溜溜地宣布撤档了！”

林晚看着坐在落地窗前的那个黑色背影，深吸了一口气：“你做到了。你不仅让暑期档寸草不生，你还把内娱的资本牌桌，彻底掀翻了。现在，你就是这座金字塔的塔尖。”

沈砚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没有去看那份足以让任何人陷入疯狂的战报。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依旧冷寂如铁，没有一丝波澜。

他极其缓慢地喝了一口水，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塔尖？”

沈砚转过头，看着林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透着绝对理智与狂妄的冷弧。

“林总，国内的池子，太小了。”

沈砚缓缓站起身，黑色的连帽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迈开长腿，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京城。

“他们以为，把好莱坞的烂片赶出去，就是赢了？”

沈砚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冷硬如钢，带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野心。

他从口袋里，极其随意地掏出了一份全英文的、印着好莱坞六大制片厂联合水印的绝密邀请函，扔在办公桌上。

“国内的规矩，我已经立完了。”

沈砚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瞳孔中，燃起了一团比在死人堆里还要嗜血的火焰。

“去订机票。”

沈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我要去好莱坞。”

“教教那帮傲慢的白人，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