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钟浦应了一声,便回身利索的出去了。
这一来一去,沧笙已经缓和了,可是皇帝此刻目光锐利朝着她瞪了过来,再次让沧笙倒吸一口冷气。
幸好皇帝只是瞧了一眼,起身回了床榻躺下,沧笙这才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翌日,沧笙回了凤翥宫就染了风寒,头脑发热不说,连鼻子都不通气了,看来是夜里着了凉气。
沧笙还想着今日要不要去给皇后省安,没想到慧心倒是前来了,说是代皇后来探望她,让她好好休养身体,今日就不必去凤翔宫省安了。
慧心走了之后,沧笙一边喝着汤药,一边问道,“我染了风寒的事情,皇后是怎么知道的?”
站在一旁的琉璃回道,“今早奴婢去传太医的时候,半路碰巧遇见了慧心,慧心上前询问,奴婢便说主子病了。”
沧笙缓缓点了点头,将喝光的汤药放下。
琉璃接过,递给了一旁侍奉的宫女,言道,“撤下去吧,我自己伺候主子便可,你们都先退下吧。”
几个宫女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沧笙此刻半坐在床榻上,腿上盖着被子,头疼脑热的难受至极。
琉璃瞧见也是心疼,“主子可好久没生病了,许是昨夜在养心殿受了凉。倒是委屈主子了,去了养心殿只能在软榻上过夜。”
沧笙却这样回答的,“这样最好,若是同陛下睡在一张榻上,那我便是负了太子对我的情义。”
提起苏慕漓,琉璃便问了句,“昨日主子去见了太子,一定伤心了吧?”
想起昨日,沧笙的脸色便难看了,“岂止伤心,何为心如刀割,我这回是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次。太子说会带我离开这里的,我会等他。”
琉璃顿时便不安了,“太子要带主子离开皇宫?这也太危险了。”
“这也是唯今唯一的办法了,不然我和太子便没法在一起。”
“主子可要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万一……”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沧笙知道琉璃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不然我这辈子便只能困在这皇宫里,陛下太可怕了,我才不要守着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我要和太子在一起。”
沧笙无比坚定的说着,她对苏慕漓的爱日月可鉴,她至今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嫁给苏慕漓,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沧笙深吸了一口气,“如今我也只能忍着陛下,顺着他、容着他,万不能激怒他。只要等太子离开天牢,我才有机会和太子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琉璃,却是一脸的不安。
到了夜深,沧笙病着身体难受,本想早早歇下,谁知慧心又来了。
“熙贵妃娘娘,劳烦您去一趟长春宫。”慧心禀明。
琉璃有些疑惑,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的天色,问道,“这么晚了,皇后娘娘唤本宫何事?”
“今日天色将黑之时,淳贵人在莲花池不小心坠湖了,皇后娘娘传您过去问话。”
“传本宫过去问话?为什么?”
“具体奴婢也不太清楚。”
沧笙一阵不解,想着旁人落水,关她何事?仔细一想,自己这凤翥宫不就紧挨着莲花池吗?沧笙顿时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既然皇后传了话,沧笙也不能不去,在床榻窝了一天,沧笙显得有些凌乱,起身梳理一番,换了件衣服方才动身。
等人到了长春宫,便瞧着数位太医走了出来,应该是刚给淳贵人瞧完病。
沧笙入了寝殿,发现婉妃也在,瞧见她起身敷衍施礼道,“臣妾参见熙贵妃娘娘。”
沧笙也未理她,照例给皇后施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忙道,“身体抱恙礼节就免了吧。来人啊,赐坐。”
宫人搬来一把椅子,沧笙坐下,瞥了一眼床榻,上面躺着一个女子,腹部高高隆起,看来是怀了身孕。
不用多想,必是淳贵人。
皇后这时开口道,“熙贵妃你身体病着,本宫本不想打扰你,可淳贵人说是有人将她推下湖里的,本宫便只好传你过来问问话。”
沧笙顿时眉头一紧,“淳贵人坠湖一事,臣妾并不知情。”
婉妃立马就不悦道,“淳贵人可是身怀龙嗣之人,这可是关乎皇家后嗣之事,可不容小觑。”
沧笙瞥了婉妃一眼,脸色一沉,“那与本宫有什么关系?”
婉妃抽冷一笑,“淳贵人说是有人使坏将她推下去的,这莲花池离着熙贵妃的凤翥宫最近,熙贵妃自当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沧笙看着婉妃这一副不讨人喜欢的样子,自是心有不悦,“婉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今日有病在身,一直呆在凤翥宫疗伤,对此事并不知情。”
婉妃邪笑着,“因为熙贵妃娘娘整日都在凤翥宫才惹人怀疑呢。”
“婉妃,你休得胡言乱语,凡事都讲究证据二字,此事与本宫无关,本宫何需证明清白?”
“有人要陷害皇嗣,皇后娘娘自当要查个清楚,眼下也没什么线索,也只能一点点摸索,这不就想着熙贵妃娘娘离着莲花池近么,就劳烦您过来一趟问问话,可熙贵妃这态度可真是让人怀疑,臣妾还没说什么呢,您紧张什么?”
这太明显了,婉妃这就是冲着沧笙来的。
沧笙问心无愧,自当不惧,“婉妃这能言善辩的本事还真是厉害,本宫乃是贵妃,在这后宫,本宫也只对皇后娘娘尊敬,你不过一介妃位,本宫还需对你彬彬有礼吗?现在能和你在这儿说上几句话,本宫都是看得起你。”
别看沧笙年纪小,可她也有几分傲骨,她看得出婉妃刻意要诬陷她,又怎能容许她轻易欺凌。
而婉妃这时更是愤然,心想着自己怎么也是在宫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了,从一开始就没把沧笙这个贵妃放在眼里,此刻怎能容得沧笙冷嘲热讽。可偏偏皇后在此,婉妃还不能太不合规矩,只能呼呼喘气的忍着。
就在这时,张德海走了进来,皇后瞧见便问道,“本宫不是派人前去通禀陛下了吗?陛下人呢?”
张德海回道,“陛下今日劳累一天,此刻正是乏累之时,陛下说让皇后娘娘您全权处理此事,让奴才过来听个结果回去传话即可。”
皇帝果然是冷情,淳贵人怎么说也是怀了她的骨肉,皇帝也不过来瞧瞧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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