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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玉珍楼三玉

宴喜从开始看这纱婳姑娘惊艳的表演,眼睛都不带眨的,到后面宴清他们谈论纱婳姑娘,都觉得很是奇幻,毕竟自己还不了解,宴喜就没开口,时不时看看李阳冰擦拭他那宝贝剑,时不时看看对面那些人一副脑满肠肥的样子,再加上对着纱婳姑娘一副口水都差点流出来的表情……

呃,还是看李阳冰吧。

“阳大侠,你天天擦这宝贝玩意儿,顶什么用?”宴喜凑向李阳冰,想看看那剑有什么特别之处,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宴喜在景荣山庄打下就见过不少人口中的绝世好剑啊什么的,宴喜小时候不知道绝世好剑该怎么辨认,自家娘亲就教了宴喜一句,削铁如泥。

李阳冰手中这把看着还算锋利,特别是剑柄处那恶俗的大红色流苏,看的宴喜顿时有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喜儿妹妹,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我的,如果我哪天把它弄丢了,那个人就再也不会理我了。”

“……”哟哟哟,少年,想不到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纯情了。

宴喜撑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一副,我要听故事的样子:“这流苏也是那姑娘送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姑娘的?”阳大侠一脸不敢相信。

“除了姑娘,谁会用这么女儿家家的流苏。”

“难怪我爹上次一眼就看出来了,喜儿妹妹,你好聪明啊。”

被夸了,但宴喜此刻只觉得,自己要不要趴着打个瞌睡,也好过眼前这位咧着八颗牙齿的阳光少年说话了。

“不不不……还是你爹比较聪明。”宴喜话音还未落下,台中的乐曲突然戛然而止,宴喜觉得这红纱女子的舞应该属于开幕式类的,因为这舞一结束,就有一个类似与现代主持人的中年男子走上台,一身白衣,面容正气凛然,手拿烫金红纸,一走上台子就将烫金红纸往空中抛起,两幅红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男子脚尖轻点台面,便轻松跃起到红纸前,洋洋洒洒,龙飞凤舞的几个字便瞬间浮现。

上联为夏大禹,孔仲尼,姬旦,杜甫,刘禹锡,子莫,颜回。

全是古代人名?宴喜看的一愣一愣的,周围一阵倒抽凉气声。

写完白衣男子便稳稳落在台上:“若是有人能写出对应的对联,就能任选玉珍楼三玉之一作陪。”

此话一出,宴喜便清晰的听见周围一片唏嘘声,三玉?有这么好?

宴喜立马看向宴清,询问着:“哥,三玉是什么?这么厉害?”

宴清依旧没睁眼,只是停下敲桌子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阿喜……别乱打听。”

李阳冰把他的宝贝刀放到一旁的凳子上,看向宴喜,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喜儿妹妹,你真想知道?”想知道就问我啊!

“想!”宴喜想也不想就点头如捣蒜。

“三玉,一玉是柳絮姑娘,擅长诗词歌赋;二玉,楚楼姑娘,擅长琴棋书画,三玉自然是刚刚跳舞那个,纱婳姑娘,就会弄个劳什子舞。”

“作答时间一炷香时间。”白衣男子说完就走下了台。

宴喜再看了一眼对联,直接根本没有想过要去想,就凭自己前辈子的高中文凭,还看什么劳什子对联啊!

“喜儿妹妹可是看出来了?”李阳冰见宴喜对着那对联出神,还以为宴喜是要想出点什么了。

“看出……什么?”

“下联啊!”

“阳大侠有何高见?”

“喜儿妹妹,我习武不习文。”依旧是标准的八颗牙齿,看的宴喜都不想调侃这阳大侠一副时时刻刻根正苗红的样子。

“宴清,你去吧!”李阳冰眼神突然转向宴清,笑的依旧根正苗红。

“不感兴趣。”宴清的话语刚落下,一阵稀碎的铃铛声响起,红纱被人掀起,女子妖娆身躯在层层红纱之后若隐若现。

“姑苏公子,宴公子,李公子,纱婳有礼了。”女子声音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盘般轻灵,说完纱婳姑娘还微微俯身,满头青丝也随之舞动,如妖艳红花一般更显娇艳欲滴。

“纱婳姑娘看不见这里还有个人?”李阳冰突然抬起头,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纱婳,开口道。

纱婳姑娘这才将平静如水的眼神落在宴喜身上,宴喜瞬间脸绯红一片,连忙摆手:“啊?无妨无妨。”

“我是纱婳,敢问姑娘芳名是?”纱婳虽然一双美目都在看着宴喜,但迎上纱婳的目光就会发现,她的眼底什么都没有。

“我叫宴喜,纱婳姑娘好。”宴喜笑的有些不自然,毕竟这么美的姑娘站在眼前。

“自然没有宴喜姑娘好。”

“……”纵是宴喜再怎么神经大条,也感受到纱婳明显的不喜自己,便也不再开口。

“纱婳姑娘,这可是你第二次进这里了。”

“姑苏公子也是第二次亲自来看纱婳的舞。”纱婳虽面纱遮脸,但众人还是能看到,纱婳说完就将眼神落在宴清身上,但奈何宴清自纱婳走了进来也没睁开过眼,一直在敲击着桌面。

纱婳落在面纱外的丹凤眼眯起如弯月,若摘下那面纱定也是笑颜如花的样子,宴喜这样想着。

“宴公子上一次拔的头筹,纱婳相信宴公子今日也定能再次在流芳宴上大放光彩。”

直至于纱婳说完这一席话,便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宴喜被气氛尴尬的忍不住直接捏了一把宴清腰间的软肉,宴清顿时浑身一颤,睁开眼看向宴喜,宴喜竟然从那眼中看出一丝喜意,宴喜还未反应过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看过去,宴清看的是自己身后的纱婳姑娘。

宴喜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也没开口,那种不快就像是自己嘴中的糖葫芦被人抢了一样的感觉。

纱婳姑娘和宴清就对视了良久,那目光看的宴喜,只觉得这俩人觉得有某种情况。

“姑苏公子,纱婳还有事未处理,就先行离开了。”最后还是纱婳直接收回目光,微微俯身,掀开红帘直接走了出去。

在纱婳走出去后,宴清又兀自闭上眼,眼中有些东西宴喜虽看不真切,但宴喜却能很明显感到宴清的的情绪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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