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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黑屋

阴冷潮湿的牢狱之中,宴喜等人被官兵直接推搡进了一间牢房,还未进入牢房,宴喜便闻见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道。

牢房内杂草随意的铺散了一地,墙角还躺着三人,进了牢房宴喜才发现那股刺鼻味道是从这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由得皱起眉头。

“小……少爷!他们……”月香虽说看不出那三人究竟是怎么了,但她知道,绝对不能接近自家小姐,便立马扯住宴喜的衣袖。

“无碍。”

“少爷。”清海清河二人则立马挡在宴喜身前,一副护主,时刻就要拼命的姿态。

“看什么看!你们跟他们也没什么两样!”官兵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眼中闪着冷光,宴喜顿时感到情况不对。

“官兵大哥,我们自远处来京城,不懂规矩,还请官兵大哥放我们一马。”宴喜将青海清河两人推至自己身后,带着奉承的笑意,拱手说道。

“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京城人,我只知道你们偷了印章!”

“还请问这印章是谁人持有?”宴喜挑眉,看来这印章是一个关键。

“自然是贵人所有。”官兵冷哼一声,笑的有些兴灾乐祸的意味。

“跟他费那么多口舌干嘛!”官兵头领走了过来,斜睨了宴喜一眼,嘴角尽是阴冷的笑意,遮掩不住。

宴喜心中咯噔一跳,自己今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出这个门了。

见头领来了,众人也不再开口,直接把牢房门锁上,看着宴喜几人,仿佛是在看着死人,随后众官兵便走了出去。

月香连忙在众多潮湿的杂草中找出一些干燥的杂草,为宴喜铺上,宴喜拦住月香的动作,直接坐在杂草上。

见自家主人都不嫌弃,月香也直接坐在宴喜身旁,红了眼眶,有些委屈之意,清海清河则抱臂站在两步远的地方。

“月香,我没事。”见月香眼眶中的泪一直要落不落的样子,宴喜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扶着月香的肩,安慰着。

“小……少爷,都是……月香没用,没能看护好你。”月香说着说着就开始掉泪。

看的宴喜一阵心疼,连忙好言劝慰着,“月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跟你没关系!”

“少爷……”

“月香!”

“……是!”见宴喜正了脸色,月香连忙止住满眼得泪,埋低了头。

宴喜抬头望了望这间牢房唯一的窗,不由想起自己进京本是为寻兄长,还未寻到兄长,自己最后或是要父亲母亲,亲自来寻都不一定,宴喜知道,自己这次要是真让父亲母亲亲自进京搭救自己,那自己短时间内就别想着可以再独自出门了。

宴喜皱起好看的眉,暗自握拳,思虑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咳咳咳!”一声更胜一声,仿佛要把肺从胸腔里咳出来一般,宴喜不由得站起来,看向声源处,见宴喜站起来,月香也赶紧站了起来。

“小姐,你……”见宴喜走向墙角躺着的三人,月香连忙拉住宴喜,宴喜看了月香一眼,月香才感觉仿佛被烫到一般立刻松了手,有些委屈的低声叫着少爷。

“你没事吧?”宴喜走近咳嗽的人,此人浑身脏污,全身上下的布料尽是破洞,而透过破洞便能看见暗红的脓疮,以及被抓破的脓疮留出暗黄色的脓液,宴喜抬眼一看这三人既然也是同样的情况。

“好痒啊!好痒!”含糊不清的声音还未落下,三人竟然开始齐齐胡乱抓挠自己身上的脓疮,指肉横飞之中,暗黄色的脓液甚至已经开始渗血,他们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样,只是死命的抓挠着。

“呕。”月香看见这一幕再也忍不住,直接趴在墙角呕吐起来。

清海清河两个男子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皱起的眉头也显现出眼前这幅景象的惊心动魄。

“他们这样抓下去迟早会没命的!”宴喜站起身,是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心疼,都是第一次做人,谁不想好好活?

“月香,把你头上的簪子给我!”

“青海,你去门口,有人来了就通知我们。”

“清河,想办法生火。”

“少爷,生火干什么?”月香便将头上的簪子摘下来,边问道。

宴喜正了正眉眼神色,没有回答,只是将怀中的手帕绑在脑后,遮住口鼻,“你们也把口鼻遮住。”

月香本想问什么,却又忍住,学着宴喜的样子将口鼻遮住,清海清河照做。

将月香的簪子放在清河生起的一小堆火旁,待簪子烤的炽热,宴喜便将簪子放冷了一会儿,地上的男人仍旧在不知疲倦的抓挠着身上的脓疮,宴喜直接将簪子刺入脓疮内,脓疮破裂,脓液溅出一地,男人闷哼一声,似乎从不知疲倦的抓挠中清醒过来,睁大眼看着宴喜,眼中闪过希望和绝望,又闭上眼。

不仅要将脓疮刺破,还要将脓疮清理干净,这里没有更好的条件,宴喜只能简单的替他们处理一下。

如果宴喜猜的没错,他们得的是黄水疮,黄水疮通过接触传播病菌,自己也很有可能会被传染,但宴喜此时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香来回帮宴喜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宴喜的手都快要麻木了,才勉强结束。

“少爷!人来了!”宴喜还未放下手中的簪子就听到清河开口,连忙将绑在脑后的手帕扯下,簪子掩藏与衣袖之中。

“你!出来!”官兵直接打开牢门指着宴喜,宴喜低了低眉眼,站了起来,正要抬脚走出去。

“小……少爷!”月香再次红了眼眶。

“少爷!”三人齐齐开口。

宴喜冲他们摆摆手,做了一个无碍的口型,便直接走了出去。

“不知官爷是要将我带往哪里去?”跟随官兵走了无数个弯之后,越走越寂静,宴喜不由得警惕起来。

“废什么话!去了不就知晓了?”

最后官兵直接将宴喜推进一个漆黑屋子里,临走之时,那个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的宴喜有些毛骨悚然。

官兵直接把门关上,宴喜连忙去拦,却也没拦住,屋内最后一束光亮也消失了,宴喜就开始摸屋内的陈设。

突然撞到一个东西,宴喜伸手去碰,才发现是有温度的。

“你是谁?”在说这话时,宴喜攥紧手中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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