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专属电梯的金属门在星海湾公寓顶层缓缓向两侧滑开。
轿厢内的空气早已被两人急促的呼吸烘烤得灼热。
林澈根本没给沈知微迈步的机会,强健有力的手臂猛地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跨出电梯。
“咔哒”一声,厚重的入户大门被他反脚踢上,将外界的夜色与危机彻底隔绝。
玄关处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地毯上拉出两人交叠的修长剪影。
“林澈……你慢点,还没换鞋……”沈知微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男人的宽阔肩膀,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早已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换什么鞋?沈总刚才在车库里可是说了,要亲自检验我的‘产能’。”林澈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在静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低哑发烫。
他没有走向卧室,而是直接将她压在了玄关旁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上。
冰凉的镜面与男人滚烫的胸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沈知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件剪裁极度贴身的黑色深V晚礼服,在林澈粗糙指腹的摩挲下,早已凌乱不堪。
“这‘核心加工厂’马上就要连夜开工了,我必须先进行一次深度的‘设备调试’,确保每一寸‘通道’都畅通无阻。”
伴随着极其露骨的商业双关语,林澈低下头,犹如狂风骤雨般封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沈知微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引以为傲的冰山女王防线,在这个男人的极道压制下,溃败得连一丝渣都不剩。
夜色深沉,顶层复式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一场没有硝烟、却比任何商战都要激烈百倍的“深度交割”,在玄关、客厅、直至主卧的大床上,被毫无保留地彻底引爆。
……
翌日清晨。
初秋的阳光穿透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一片细碎的金芒。
沈知微在一阵慵懒的酸软中缓缓睁开眼。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全方位注资”,彻底榨干了她的最后一丝体力。
她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床铺已经空了。
“醒了?”卧室门被推开,林澈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锁骨。
昨夜那个在车库犹如杀神降临的极道狂徒,此刻已经完美切换回了那个慵懒痞帅的贴身特助。
“先喝点热牛奶,补充一下‘流动性’。”林澈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极其自然地俯下身,在沈知微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沈总昨晚的‘产能消耗’有点大,今天必须得好好补一补。”
沈知微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拉过被子掩住胸前暧昧的红痕。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轻抿了一口牛奶,感受着胃里传来的暖意,清冷的眼眸中却迅速恢复了属于女总裁的锐利,“昨晚特使派人送来的那份‘见面礼’,绝对是个大麻烦。海城最大的三家本土代工厂同时停工,我们华东一号今天至少有五万件终端货物无法分拣包装。一旦滞留,违约金和商誉损失不可估量。”
“麻烦?”林澈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水煮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麻烦。”
就在这时,沈知微放在床头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
她按下免提键,物流总监周启焦头烂额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卧室。
“沈总!林哥!出事了!”周启急得直跺脚,“那三家代工厂的老板不仅停工,今天一早还带着几百个工人堵在咱们物流港的东大门!他们拉着横幅,倒打一耙,说我们沈氏拖欠工程款,要求立刻结清前期的所有尾款!这明摆着是特使在背后给他们撑腰,想把事情闹大,彻底搞臭我们的名声!”
沈知微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不仅停工,还敢上门闹事?”沈知微咬着银牙,声音冷得像冰,“他们单方面毁约在先,还有脸来要尾款?”
“沈总,他们就是算准了我们现在急需产能,不敢把事情闹僵。外面还有几家不知底细的媒体在拍照,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华东一号的公信力就全毁了!”周启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绝望,“而且库区里的货已经快堆满了,再不分拣发车,整个流转系统就要瘫痪了!”
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死局,沈知微的双手死死攥紧。
特使这一招釜底抽薪,不可谓不毒。
不跟你拼资金,就用最底层的实体供应链卡你的脖子。
“慌什么。”
一直坐在床边剥鸡蛋的林澈,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将剥好的白嫩鸡蛋塞进沈知微的嘴里,慢悠悠地站起身,拿过手机。
“周启,听好了。”林澈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极道威压,“让安保队把那三家代工厂的老板给我请进会客室。告诉他们,沈氏不仅结清尾款,还要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电话那头的周启懵了:“林哥?给他们结尾款?那咱们的货怎么办……”
“货的事,你不用操心。”林澈单手插兜,走到落地窗前,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睥睨天下的狂妄,“特使以为买断了海城的三个破厂子,就能卡住华东的咽喉?他太低估沈氏的资金盘了。”
林澈转过头,看着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昨晚在沈总‘深度睡眠’的时候,我已经让老徐动用海外信托基金,溢价百分之三十,全资收购了隔壁苏省和浙省交界处最大的包装分拣龙头——‘瀚海轻工集团’。”
此话一出,不仅电话那头的周启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沈知微也震惊地瞪大了桃花眼。
瀚海轻工!
那可是长三角地区规模最大的代工巨头!
拥有超过一万名熟练工人和最先进的自动化分拣流水线!
“林哥……您……您把瀚海给买下来了?!”周启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仅买下来了。”林澈冷嗤一声,“昨晚凌晨三点,我已经从周边省份调集了五百辆重型卡车。现在,瀚海轻工的五千名夜班工人已经完成了我们积压的所有分拣任务。第一批包装好的货物,已经在送往各大终端商超的路上了。”
降维打击!
特使以为掐断了海城的毛细血管就能让沈氏瘫痪,而林澈直接用海量的现金流,在隔壁省砸出了一条更加粗壮、更加高效的主动脉!
“周启,去会客室。”林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冰冷,“把法务部拟好的解约书和违约索赔单拍在那三个老板的脸上。告诉他们,按合同约定,停工造成的损失十倍赔偿。少一分钱,沈氏的法务团队会把他们告到倾家荡产,连底裤都不剩!”
“另外,以华东一号物流港的名义,对这三家代工厂下达永久封杀令。我要让他们知道,拿共济理事会的钱来卡沈氏的脖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林哥!我这就去办!干死这帮王八蛋!”周启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挂断了电话。
沈知微坐在床上,看着那个沐浴在晨光中、犹如神明般运筹帷幄的男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没有暗杀,没有流血。
仅仅是用最纯粹、最粗暴的商业资金碾压,就将特使精心布置的死局瞬间撕得粉碎!
“你昨晚……什么时候去安排的这些?”沈知微咬着红唇,眼底荡漾着无法掩饰的惊艳与痴迷。
“就在沈总累得晕过去之后。”林澈走回床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痞气,“毕竟,作为首席特助,我得保证沈氏的‘外部管道’和‘内部通道’一样顺畅。”
……
与此同时。
海城西郊,一处隐秘而奢华的私人庄园内。
“砰!”
一只极其名贵的骨瓷茶杯被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摔得粉碎。
共济理事会新任亚洲区特使——楚天阔,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那张原本儒雅高傲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正是昨晚在地下车库被林澈一脚踹飞的那个黑衣领头人。
此刻他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全资收购瀚海轻工?!五百辆重卡连夜转运?!”楚天阔咬牙切齿地咆哮着,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战栗,“那可是几十个亿的现金流!他林澈连个董事会都不用开,一个晚上就砸出去了?!他到底哪来这么庞大的可控资金池!”
“特使大人息怒……”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汇报道,“那三家海城代工厂的老板现在已经急疯了。沈氏不仅拒付尾款,还下达了天价的索赔单。他们不仅面临破产,还被华东物流港永久封杀。他们现在正堵在庄园外面,求您给他们兜底……”
“兜底?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也配让我兜底?让他们滚!”楚天阔猛地一拍桌子,眼底闪过一丝亡命徒般的狠厉。
他本以为,用本土实体供应链掐断沈氏的咽喉,是一步无解的阳谋。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澈的资金体量和决策速度,竟然恐怖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在绝对的钞能力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地头蛇规矩,简直就像个可笑的玩具。
“特使,林澈的财力和极道武力都深不可测。我们在海城的常规商业围堵,恐怕已经拦不住他了。”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拦不住?”楚天阔冷笑连连,缓缓站起身,走到庄园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海城繁华的天际线。
“既然常规的商业围堵没用,那就让他见识一下,共济理事会真正的底蕴。”楚天阔的眼神变得极其阴冷而残酷,“林澈再有钱,这华东的盘子终究是要落在实地上的。通知下去,启动‘天网计划’。”
楚天阔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不是喜欢溢价收购吗?那我就联合海城所有的上下游寡头,在原材料和终端渠道上,给他建一道真正的铁壁。我要让沈氏的物流港,变成一座只进不出的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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