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台壹号楼,厚重的紫檀木大门在两人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外界的肃杀秋风与惊涛骇浪,被这扇代表着燕京极权的门板彻底隔绝。
沈知微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冷黑色的高定职业装,甚至连高跟鞋都没踢掉,整个人就被林澈一把按在了门板上。
男人的身躯犹如一堵滚烫的墙,带着那股令人心悸的薄荷烟草味,瞬间将她所有的退路封死。
“林澈……”沈知微惊呼一声,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胸前却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沈总刚才在会场上不是挺霸气的吗?怎么一回了主场,这‘抗压能力’又直线下降了?”
林澈单手撑在她耳侧,微微低下头,深邃的黑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知微敏感的颈窝里,激起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那是对外……”沈知微咬着红润的下唇,试图伸手去推林澈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在外面掀桌子的是你,我只是配合你演戏……”
“演戏?我可没演。”
林澈低低地笑了一声,粗糙的指腹顺着她西装的翻领缓缓滑入,极其自然地挑开了她里面那件真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既然外面的‘圆桌会议’已经散会了,那咱们内部的‘复盘会议’,是不是该正式开始了?”
林澈的嗓音低哑得发烫,带着致命的双关撩拨:“刚才那帮老家伙想查沈氏的底账,被我撅了回去。但沈总这本‘核心账册’,我作为首席特助,今天必须得一寸一寸地查个清楚。看看这‘流动性’,到底充不充裕。”
“你……你满脑子都是这些废料……”
沈知微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绯红,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引以为傲的冰山女王防线,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溃败得连一丝渣都不剩。
“这怎么能叫废料?这叫盘活核心资产。”
林澈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封住了她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了沈知微所有的感官。
林澈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芬芳。
“唔……”
沈知微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双手无力地攀附上林澈的脖颈,死死攥着他衬衫的衣领。
林澈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职业装的纽扣。
冷黑色的外套滑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一把将沈知微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套房深处那张宽大的红木大床。
白天的燕京风起云涌,而在这座戒备森严的壹号楼内,温度却急剧攀升。
一场没有硝烟、却比任何商战都要激烈百倍的“深度复盘”,被毫无保留地彻底引爆。
……
与此同时。
燕京二环内,那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砰!”
一只名贵的宋代汝窑茶盏被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摔得粉碎。
书房内,檀香的香气掩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死寂。
共济理事会内阁的最高掌权者——阁老,此刻正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得犹如恶鬼。
站在他面前的顾廷渊,以及刚刚赶来汇报的叶锋,全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五百亿!七家寡头的海外资金池,就这么被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冻结了?!”
阁老沙哑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布了这么久的局,联合了半个燕京的资本,竟然被一个海城来的保镖,用一个回车键给掀了桌子?!”
耻辱!
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在全亚洲最顶级的三十位资本大鳄面前,他阁老的规矩,被林澈像踩垃圾一样踩得粉碎!
那七家倒戈的寡头,更是把共济理事会的脸面摁在地上疯狂摩擦!
“阁老息怒……”顾廷渊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林澈的黑客手段太恐怖了。‘北极星’资金池的加密级别是军工级的,他竟然能在几分钟内完成穿透和冻结……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业手段!”
“我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手段!”阁老猛地用紫檀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这里是燕京!是我的地盘!我绝不允许一个外来的野狗,在这里只手遮天!”
阁老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亡命徒般的疯狂杀机。
“上午的闭门圆桌会,只是内部的试探。”阁老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神重新变得阴冷而残酷,“今晚的亚洲经济论坛主晚宴,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他转头看向叶锋。
“叶锋,今晚的晚宴是全媒体公开的。不仅有上百家国内外顶级媒体,还有全亚洲近五百位商界名流出席。”
阁老的声音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绝对冷酷:“林澈的黑客技术再强,他也黑不掉人心,黑不掉聚光灯下的规矩!”
“阁老的意思是……”叶锋眼睛一亮。
“我要你在今晚的晚宴上,联合我们在燕京的所有盟友,对沈氏集团发起最彻底的‘物理孤立’。”
阁老冷笑连连,“我要让沈知微在全亚洲的镜头前,变成一个无人问津的笑话!我要让所有想跟华东物流港合作的企业知道,在燕京,谁敢接她沈知微的盘子,谁就是我共济理事会的死敌!”
顾廷渊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阴毒的弧度。
“阁老这招高明。金融打不过,我们就打人脉和声誉。”顾廷渊附和道,“只要今晚沈知微在晚宴上颜面扫地,华东物流港的公信力就会瞬间崩盘。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那些入驻的商户自己就会吓得撤资。”
“去安排吧。”阁老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闭上了眼睛,“今晚,我要让林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人是怎么在燕京的规矩下,被碾成粉末的。”
……
下午四点。
钓鱼台壹号楼。
主卧的大床上,沈知微在一阵慵懒的酸软中缓缓睁开眼。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床铺已经空了。
“醒了?”
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林澈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浴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犹如刀削斧凿般的侧脸上,褪去了那股嗜血的杀意,此刻的他,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性感。
“你……”沈知微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她红着脸抓起枕头砸了过去,“你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林澈单手接住枕头,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床边。
“沈总这‘基本盘’的底子太好,我这也是为了深度检验资产质量。”林澈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起来吧,吃点东西。今晚,还有一场大戏等着我们去唱。”
沈知微神色一凛,瞬间清醒了过来:“今晚的主晚宴?”
“老徐刚才传来消息。”林澈走到圆桌旁,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晚宴名单递给沈知微,“阁老在上午吃了瘪,今晚准备在全媒体的聚光灯下,联合整个燕京商圈,给你来一场‘公开处刑’。”
沈知微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柳叶眉紧紧蹙起。
“晚宴的座次表被修改了。”沈知微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我们沈氏的位置,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的杂物通道旁边。而且,我刚才试着联系了几个之前有意向合作的北方渠道商,他们的电话全部关机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澈:“阁老这是要用燕京的人脉网,彻底孤立我们。在那种级别的公开晚宴上,如果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们搭话,沈氏在全亚洲媒体面前,就会变成一个被彻底边缘化的弃子。”
杀人诛心。
不用一分钱的资本对轰,就用圈子的排外性,直接摧毁一家企业的声誉和公信力。
“孤立?”
林澈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单手插兜,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古老而庞大的城市,眼底的暴戾与狂妄犹如实质般翻涌而起。
“沈总,你觉得,一只狮子走进羊群,会在乎羊群孤不孤立它吗?”
林澈转过头,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去挑一件你最喜欢的晚礼服。越耀眼越好。”
林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极道威压。
“今晚,我不仅要让你成为全场唯一的焦点。”
“我还要让燕京这帮土包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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