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辆红旗L5组成的车队,在燕京的夜色中平稳穿梭,最终驶入了一片戒备森严的幽静区域。
钓鱼台国宾馆,壹号楼。
这是一座独立于其他建筑之外的中式庭院,雕梁画栋,气象万千。
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安保级别高得令人咋舌。
车队稳稳停在庭院正门。
白发管家恭敬地拉开车门,微微躬身:“林先生,沈总,壹号楼到了。今晚整栋楼已清场,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的休息。”
林澈先一步跨下车,极其绅士地向车内伸出右手。
沈知微将纤细的玉手搭在他的掌心,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下车。
感受着周围肃穆到极点的氛围,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沈冰山女王,此刻心底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
“走吧,沈总。”林澈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牵着她大步走入壹号楼。
厚重的紫檀木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关上。
大门合拢的瞬间,“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所有喧嚣与森严彻底隔绝。
宽敞奢华的顶级套房内,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
还没等沈知微来得及打量这套传说中的国宾套房,她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拉了过去。
林澈的大手直接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在了门板上。
男人的身躯犹如一堵滚烫的墙,瞬间将她所有的退路封死。
“林澈……”沈知微惊呼一声,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胸前却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沈总,刚才在车上,你可是说要试试我的‘下潜深度’。”林澈低下头,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他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她的颈窝里,带着那股熟悉的薄荷烟草味。
“这燕京的‘水’确实深。”林澈的嗓音低哑得发烫,粗糙的指腹顺着她风衣的领口缓缓滑入,“但我这艘‘核潜艇’,最擅长的就是深海作业。今晚,咱们必须把明天的论坛流程,彻彻底底地‘彩排’一遍。”
沈知微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双手无力地抵在林澈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开分毫。
“你……你这是强行‘验资’……”沈知微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这叫盘活核心资产。”林澈轻笑一声,直接低头,极其霸道地封住了她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没有丝毫试探,直接长驱直入。
沈知微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攀附上林澈的脖颈,死死攥着他衬衫的衣领。
林澈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风衣的腰带。
冷灰色的高定风衣滑落在地毯上。
林澈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套房深处那张宽大的红木大床。
夜色深沉,壹号楼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一场没有硝烟,却比任何商战都要激烈百倍的“深度彩排”,在这座代表着极致权力的建筑内,被毫无保留地彻底引爆。
……
凌晨两点。
主卧的大床上,沈知微已经沉沉睡去。
她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整个人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在林澈的臂弯里。
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高频交易”,彻底榨干了这位女总裁的最后一丝体力。
林澈轻轻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披上一件黑色的浴袍,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面的露台上。
燕京的秋风透着一丝肃杀的凉意。
林澈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幽蓝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映照出他那张犹如修罗般冷酷的侧脸。
“嗡嗡嗡——”
放在圆桌上的纯黑色加密手机发出短促的震动。
林澈按下接听键。
“林先生。”电话那头,老徐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您今晚在机场那一手,算是彻底把燕京的水给搅浑了。”
“说重点。”林澈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平淡。
“王强被纪委带走后,共济理事会那边已经炸锅了。”老徐快速汇报道,“内阁的几个老家伙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您不仅在海外有恐怖的资金盘,在国内的体制内,竟然还有能直接调动钓鱼台壹号楼的通天人脉!”
“他们慌了?”林澈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慌是不至于,但绝对是忌惮了。”老徐咽了口唾沫,“阁老亲自发了话,明天的闭门圆桌会,他要亲自下场。而且,他联合了北方重工的齐家、燕京顾家,以及几个顶级的红顶商人,准备在合规和政策层面,给沈氏集团布一个必死之局。”
老徐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林先生,他们这是要用燕京的‘大势’来压人。在那种级别的论坛上,任何一个针对华东物流港的政策风向,都会变成不可逆的死刑判决。您和沈总明天去,风险太大了。”
“风险?”林澈嗤笑一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转过头,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大床上熟睡的沈知微,眼底的暴戾犹如实质般翻涌。
“老徐,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我吗?”林澈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在别人的主场,掀别人的桌子。”
“既然阁老想玩‘大势’,那我就去教教他,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势’。”
电话挂断。
林澈单手插兜,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四九城,眼神冷得像冰。
与此同时。
燕京二环内,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檀香缭绕。
共济理事会内阁的最高掌权者——阁老,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缓慢地盘着两枚极品小叶紫檀核桃。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脸色惨白的叶锋,以及燕京顾家的掌权人顾廷渊。
“钓鱼台壹号楼……”阁老沙哑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连我都住不进去的地方,他林澈竟然带着一个海城的女人,大摇大摆地住了进去。”
“阁老,林澈的背景太邪门了!”叶锋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恐惧与不甘,“他在海外是‘幽灵’,能调动千亿级别的热钱。现在到了燕京,竟然还能动用这种级别的特权!我们是不是……低估他了?”
“低估?”阁老冷笑一声,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他抬起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盯着叶锋。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钱和特权,都只是工具。真正的杀器,是规矩。”阁老的声音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绝对自信,“他林澈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到了明天的亚洲经济论坛上,他也得给我乖乖盘着!”
阁老转头看向顾廷渊:“廷渊,明天圆桌会上的提案,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阁老。”顾廷渊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阴毒,“关于‘限制地方性物流港跨区域资本扩张’的提案,已经获得了七位寡头的联名签署。只要明天在会上通过,沈知微的华东一号物流港,就会被彻底锁死在海城。她手里的资金不仅花不出去,连海外的结算通道也会被全面切断。”
“很好。”阁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阳谋。在全亚洲的媒体和寡头面前,他林澈就算再能打、再能黑系统,也休想翻盘。我要让他在聚光灯下,眼睁睁看着沈氏的盘子,被我一寸一寸地碾成粉末!”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而狂热。
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在这座四合院里悄然织就,只等明天猎物入局。
翌日清晨。
钓鱼台壹号楼的套房内。
沈知微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深吸了一口气。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度凌厉的冷黑色高定职业套装,长发高高盘起,没有一丝多余的修饰。
清冷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知道,今天这场仗,将是她接手沈氏以来,最艰难、也最凶险的一战。
“紧张了?”
林澈从身后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的纤腰。
他今天换上了一套剪裁完美的手工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褪去了平时的慵懒痞气,此刻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
“有点。”沈知微没有掩饰,她靠在林澈坚实的胸膛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阁老在燕京经营了几十年,今天会场里坐着的,全都是他的人。我们等于是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穴。”
“单枪匹马?”林澈轻笑一声,低下头,在她的侧颈上轻轻落下一吻。
“沈总,你忘了我昨晚在车上说的话了?”林澈抬起头,黑眸中闪烁着狂妄到极致的锋芒,“在海城,我能把你的底盘砸实。在燕京,我一样能让你把这帮老怪物踩在脚下。”
他松开手,走到衣帽架前,拿起那件冷灰色的风衣,亲自披在沈知微的肩上。
“走吧,女王陛下。”林澈单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去教教燕京这帮土包子,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上午九点。
燕京国际会议中心,亚洲经济论坛主会场。
红毯铺地,媒体的长枪短炮闪烁不停。
一辆辆顶级的防弹轿车在会场门口停下,走下来的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亚洲经济震颤的千亿寡头。
当那辆挂着红字白底特殊牌照的红旗L5缓缓驶入会场时,原本喧闹的门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车门推开。
沈知微踩着高跟鞋,在林澈的护送下,犹如一尊无可匹敌的冰山女王,步履从容地踏上了红毯。
会场二楼的落地窗前。
阁老拄着拐杖,看着下方那两道逆光而行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机。
“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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