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紫檀木双开大门被两名黑衣侍者缓缓推开,一股混杂着极度奢靡与沉冷威压的气息扑面而来。
亚太高阶资本峰会的核心内场,并没有外面那种喧嚣的推杯换盏。
这里是一间犹如中世纪审判庭般的挑高穹顶会议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环形黑胡桃木圆桌。
圆桌旁,端坐着十二位执掌省城乃至整个华东经济命脉的顶级财阀。
当林澈牵着沈知微的手踏入这间会议室时,十二道极具压迫感与贪婪的目光,瞬间如同实质般的利刃,齐刷刷地落在了沈知微那堪称完美的娇躯上。
“沈总,好大的排场。”坐在主位上的,是共济理事会的轮值主席魏长渊。这位年近六旬的省城金融大鳄手里盘着两枚包浆发亮的核桃,眼皮微抬,浑浊的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掠夺,“打残了外围的徐家,拿着黑金卡硬闯内场,海城那种小池塘里,倒是养出了一条带刺的美人鱼。”
面对这群身价千亿的省城旧王,沈知微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惧色。
她从容地抽出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圆桌末端的空位前,落座。
那双包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随意交叠,暗红色的高定职业套装将她冰冷而高贵的气场瞬间全开。
“魏会长客气了。既然是资本峰会,自然是凭实力入座。”沈知微的声音清冷如碎玉,在大厅内回荡,“沈氏集团带着诚意而来,希望能与理事会达成深层市场的合作。”
“合作?”魏长渊冷笑一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扔在桌面上,语气森寒,“共济理事会的深层市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想入会可以,按照我们省城的规矩,沈氏必须拿出三分之二的核心资产作为‘入会保证金’,并签署绝对对赌协议。三年内,沈氏的所有资金调度权、渠道分发权,全权交由理事会接管!”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财阀们纷纷露出戏谑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羔羊。
这根本不是合作,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
是企图兵不血刃地将海城沈氏的基本盘彻底掏空、生吞活剥!
沈知微的美眸瞬间凝结出刺骨的寒意。
她刚要开口驳斥这种强盗逻辑,却突然感觉身侧的真皮座椅微微一沉。
林澈毫不客气地在她身旁紧挨着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财阀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的一颗纽扣。
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滑落到了会议桌下。
“沈氏的底盘,可是很珍贵的。”林澈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沈知微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致命的慵懒与不羁。
与此同时,桌下那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复上了沈知微紧绷的大腿。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他粗粝的指腹开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甚至隐隐有着向裙摆深处探索的危险趋势。
沈知微浑身猛地一颤,脊背瞬间僵直。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群狼环伺、生死攸关的极度高压谈判桌上,这个混蛋竟然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作恶!
“你……放手……”沈知微死死咬着红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音量发出警告。
她的桃花眼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眼尾那抹嫣红在冷硬的妆容下显得格外勾人。
“放手?现在可是‘深度验资’的关键时刻。”林澈不仅没有收敛,指尖反而顺着裙摆的边缘微微向上游移了一寸。他的薄唇几乎贴上了她晶莹的耳垂,语气中透着恶劣的戏谑,“面对这么多老牌财阀的‘强行并入’,沈总,你的‘底盘承压能力’到底行不行啊?要是太紧绷了,资金通道可是会断裂的。”
这句带着浓烈色彩的金融双关语,犹如一道高压电流直击沈知微的大脑。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原本在桌面上握着钢笔的纤手,此刻只能死死地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偏偏在桌面上,她还要面对十二头随时准备吃人的财阀饿狼,必须维持住冰山女王的绝对威严。
这种极致的外部高压与桌下隐秘的强烈刺激,让她的理智几乎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沈总,怎么不说话了?”魏长渊敏锐地察觉到了沈知微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却只当她是面对绝境时气急败坏的反应,不由得得意地大笑起来,“三分之二的资产,换一张通往华东核心资本圈的门票,这笔买卖你不亏。否则,我保证沈氏的资金链,明天就会在整个省城寸步难行!所有银行都会对你们关上大门!”
“做梦!”沈知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桌下那只大手带来的阵阵战栗与酥麻。她挺直了腰背,冰冷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宁为玉碎的决绝,“沈氏就算彻底退出省城市场,也绝不会签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
“看来沈总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魏长渊猛地捏碎了手里的核桃,眼神彻底阴沉下来,犹如一条露出毒牙的毒蛇,“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抽干沈氏所有的流动性,让你们这艘破船彻底干涸而死!”
“太干涩了确实不好,不仅容易撕裂基本盘,还毫无体验感可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局中,林澈终于轻笑出声。
他缓缓收回了桌下的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巨大的圆桌。
他这一开口,那股漫不经心却又狂妄到极致的极道商战威压,瞬间犹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不过,要抽干沈氏的流动性,你们这群老东西的池子,恐怕还远远不够深。”林澈随手将一部特制的黑色卫星加密终端扔在桌面上,深邃的黑眸中翻涌着俯瞰蝼蚁的杀意,“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深层市场’的对赌绞杀,那今天,我就亲自给你们做一次彻彻底底的‘流动性注水’。”
魏长渊怒极反笑,猛地一拍桌子:“黄口小儿,狂妄至极!你以为拿着一张瑞士的黑金卡,就能在理事会的核心圈撒野?我们这里的深层大盘,动辄千亿级别,背后牵扯着数百条跨国供应链!你拿什么注水?!”
“拿什么?”林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嗜血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在终端键盘上随意敲击了几下,会议室墙壁上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幕瞬间亮起。
那并不是国内的常规股票交易界面,而是代表着全球最顶尖、最血腥的离岸资本暗网清算系统!
屏幕上,无数道猩红的数据瀑布般疯狂倾泻而下。
“拿我名下,三家离岸豁免基金的绝对做空权。”林澈的声音冷厉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一分钟前,我已经锁定了共济理事会旗下所有核心上市公司的深层筹码。你们不是要三分之二的保证金吗?我现在就砸穿你们的大盘,把你们连皮带骨,全部吞掉!”
话音刚落,会议室内十二位财阀的手机、私人专线,如同催命的丧钟般疯狂地同时震响!
魏长渊颤抖着手接起保密专线,仅仅听了三秒钟,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猛地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不……不可能!海外有三千亿的杠杆热钱正在疯狂做空我们的底仓!我们的深层资金池被强制贯穿了!所有防御阵地全部失守,流动性正在发生雪崩!”
其他财阀也纷纷爆发出绝望的哀嚎与尖叫。
有的人吓得连雪茄掉在裤裆上烧穿了布料都浑然不觉,有的人更是直接捂着心脏滑到了桌子底下。
他们引以为傲的深层市场、坚不可摧的资本壁垒,在林澈抛出的国际顶级资本底牌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被极其粗暴、毫无道理地撕裂、贯穿、疯狂注水,直至彻底爆仓!
这就是极道商战!
不讲规矩,不留余地。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抽干对方的大动脉!
“这,才叫真正的强制并购。”林澈双手撑在黑胡桃木桌面上,犹如一尊收割灵魂的魔神,冷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魏长渊,“现在,省城的规矩改了。不是沈氏交保证金,而是你们共济理事会,交出华东市场百分之八十的份额,签下无条件让渡协议。”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语气森寒到了极点:“我只给你们三十秒。签,或者破产清算跳楼。自己选。”
十分钟后。
当林澈牵着沈知微的手走出会议中心的大门时,身后那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门内,只剩下一群签下城下之盟、彻底被抽干了精气神、面如死灰的省城旧王。
夜风微凉,带着初秋的萧瑟。
迈巴赫的后座空间里,隔板已经升起。
沈知微依然处于极度的震撼与未退的高压余韵中。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向林澈的眼神里,既有对神明般的敬畏,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炽热迷恋。
这个男人,刚才在会议室里展现出的血腥手腕,简直强大到令人灵魂战栗、双腿发软。
“怎么,沈总被我的‘深度操作’吓到了?”林澈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锁定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沈知微咬了咬红唇,强撑着女王最后的一丝骄傲,却难掩声音里的轻颤与娇嗔,她美眸流转地瞪了他一眼:“你刚才在桌子底下……简直是个疯子!要是被他们看出破绽……”
“我是不是疯子,沈总刚才不是已经深有体会了吗?”林澈突然倾身压了过去,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牢牢地禁锢在座椅与自己的坚实胸膛之间。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知微敏感的颈窝,惹得她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今天这盘子,我可是替你坐庄了。那些老家伙的底盘被我彻底打穿,沈氏赚得盆满钵满,连整个省城都成了你的后花园。”林澈的嗓音低哑到了极致,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与极具压迫感的暧昧暗示,“那么现在,沈总是不是该给我这个庄家,好好结算一点‘坐庄利息’了?”
沈知微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仿佛要撞破胸膛。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感受着他身上炙热的荷尔蒙气息,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
那双修长的玉臂缓缓抬起,如水蛇般勾住了林澈的脖颈。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吐气如兰。
“林助理想要什么利息?”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丝致命的引诱,“不过先说好,我的‘底盘’可是很娇贵的,等会儿深度兑现的时候,你最好……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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