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金属拉链顺着那光洁如玉的脊背缓缓滑下,微凉的空气触碰到那大片娇嫩的雪白肌肤,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沈知微紧紧咬着红唇,双手死死攥着真皮沙发的边缘。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都在林澈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下微微发颤。
男人的呼吸温热而低沉,每一次拂过她的颈侧,都像是一把无形的火,将她二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沈总的背,平时绷得那么紧……”林澈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脊椎的凹陷处,嗓音沙哑得仿佛能蛊惑人心,“原来卸了甲之后,也是会软的。”
这句带着极致双关的调侃,让沈知微的防线彻底处于崩塌的边缘。
她眼底的水光已经完全迷离,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仰,彻底跌入那个滚烫的怀抱。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越过那道绝对悬崖的瞬间——
“叮铃铃铃!!!”
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的专属紧急来电铃声,突然在寂静昏暗的客厅里炸响!
这声音就像是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兜头浇下!
沈知微猛地打了个激灵,迷离的桃花眼在零点一秒内骤然收缩。
理智如同触电般疯狂回笼,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前扑去,一把拽住滑落到腰间的礼服,将那大片惹火的春光死死捂住。
“别碰我!”她慌乱地转过身,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刺猬,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林澈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露出任何气急败坏的神色,反而极其自然地收回手,慢条斯理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然带着那种洞悉一切的慵懒与戏谑。
“沈总这防线收得可真快。”林澈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死死护住胸口的双手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我这边的拉链都还没拉到底呢,你就急着强行封盘了。看来这卸甲的活儿,不仅得看火候,还得挑个黄道吉日啊。”
“你……你闭嘴!”沈知微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差点在一个助理面前彻底失控!
如果不是这个电话,今晚在这张沙发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伸手抓过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华东事业部紧急专线”的字样。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沈知微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副冰冷、强势的女总裁面孔。
“说。”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恐和颤抖:“沈总,出大事了!就在刚才过去的十分钟内,我们华东事业部最核心的五家冷链供应商,同时发来了解约函!宁可赔付三倍违约金,也坚决拒绝明天的任何发车计划!”
沈知微的瞳孔猛地一缩:“谁给他们的胆子?”
“是……是燕京那边!”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仅是供应商,海城商业银行刚才连夜下发了风控指令,直接冻结了我们账上准备用于下半月周转的五千万流动资金!行长私下透了底,说是燕京裴家的高层直接发了话,启动了一个叫‘蛰龙’的计划。裴家放了狠话,要在四十八小时内,抽干我们所有的血,让我们……连根拔起!”
轰!
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让沈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燕京裴家的报复,来得太快,太狠,太绝了!
她原本以为,就算林澈今晚在宴会上废了裴子轩,裴家要跨省动手,至少也需要几天的筹备时间。
但她远远低估了这种顶级财阀的恐怖底蕴。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这是一场跨越维度的单方面屠杀!
断绝供应链,冻结资金链,这是要活生生把华东事业部掐死在摇篮里!
“我知道了。通知所有高管,明早八点,顶层会议室紧急集合。”沈知微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
挂断电话,她脱力般地靠在沙发上,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怎么?燕京那帮老骨头,这就坐不住了?”林澈不知何时已经倒了两杯温水,将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
沈知微没有接水,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裴家的‘蛰龙’计划启动了。”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林澈,你今晚确实很威风。但你知不知道,燕京财阀这四个字,在商界意味着什么?他们甚至不需要派人来海城,只需要几个电话,就能让整个华东商界把我们当成瘟神一样孤立起来。”
“那又怎样?”林澈抿了一口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吃什么,“一条躲在泥潭里不敢露面的老泥鳅,也配叫‘蛰龙’?”
“你简直是个疯子。”沈知微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但奇怪的是,看着林澈这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从容,她原本极度恐慌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几分。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林澈突然伸出手,屈起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去洗个澡,睡个好觉。天大的事,明天天亮了再说。记住我说过的话,只要我不点头,这天,它塌不下来。”
……
次日清晨,海城商界彻底炸开了锅。
裴家“蛰龙”计划启动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华东圈子。
所有的企业、银行、合作方,几乎在第一时间切断了与沈氏华东事业部的一切联系。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沈氏集团大厦,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沈知微穿着一套剪裁极其修身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装,长发高高盘起,一丝不苟。
那副冰冷、强势的禁欲系女王气场全开,将昨晚在沙发上的那一丝娇媚与脆弱掩盖得干干净净。
但此时,会议桌两旁的高管们却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沈总,不能再拖了!仓库里的生鲜只够维持到中午,如果没有冷链车队接盘,几千万的货全都要烂在手里!”
“银行那边的五千万彻底被锁死了!现在连员工的报销款都打不出去!燕京裴家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要不……我们还是派人去燕京,找裴老爷子低个头吧?只要能保住公司……”
“砰!”
沈知微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将那个提议求和的高管吓得浑身一哆嗦。
“谁再敢提去燕京低头,现在就去财务部领工资滚蛋!”沈知微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沈家的骨头,还没软到那种地步!”
就在会议室里的气氛僵持到极点时,“咔哒”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澈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随性。
他完全无视了那些高管们快要杀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沈知微面前,将咖啡放在了她的手边。
“沈总,火气别这么大,容易伤身。”林澈单手撑在会议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商场上的事,就跟疏通管道是一个道理。压力太大的时候,你越是紧绷着,越容易被彻底堵死。这个时候,就得学会把口子敞开,让外面的活水狠狠地注进来。只要进来的流量足够大、足够猛,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淤堵,瞬间就能被冲得一干二净。”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所有高管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澈。
这都什么时候了?
公司马上就要破产清算了,这个小助理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黄腔?!
什么敞开口子,什么活水注进来,这特么是能在高管会议上说的话吗?!
沈知微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别人听不懂,但经历了昨晚那场极限拉扯的她,怎么可能听不懂这个混蛋话里那明目张胆的暗示!
“你给我闭嘴!”沈知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杀气,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些还在发愣的高管:“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你们先出去安抚员工情绪。不管外面怎么传,公司内部绝对不能乱。”
高管们面面相觑,但迫于沈知微的威压,只能硬着头皮退出了会议室。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知微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裴家这次不仅封死了我们的供应链,还在动用燕京的人脉,准备对我们的股市进行全面做空。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完全被孤立的铁桶,哪来的什么活水?”
林澈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大剌剌地坐在了沈知微面前的办公桌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强撑着高冷外壳的女人,突然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沈总,我昨晚是不是说过,男人的底牌硬不硬,得探到底才知道?”
林澈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度深邃,那股慵懒的痞气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沈知微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压迫感。
他掏出手机,当着沈知微的面,拨通了一个根本没有备注的海外加密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极其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低沉男音:“Boss,您终于来指令了。”
林澈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嗜血。
“老徐,海城这边有人觉得自己的池子很大,想跟我比砸钱。”林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能将整个华夏商界掀翻的霸道,“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五百亿海外游资,以离岸基金的名义,直接砸穿裴家在南方的三个核心盘口。”
他微微俯下身,看着沈知微那双因为极度震惊而逐渐睁大的桃花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们不是喜欢冻结吗?那就让他们连底裤,都一起冻在冰窟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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