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爷,连呼吸的空气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半个娱乐圈都是我的后花园,包括未婚妻那座号称只在大剧院演出的顶级舞团。
前世,唐书宜自称是为舞而生的白天鹅,需保持身体纯洁,不能行房,甚至逼我签下无性婚姻协议。
几十年后,我车祸瘫痪在床。
她却挽着那个所谓的男闺蜜,带着他们的龙凤胎,拔了我的呼吸机。
「阿帆为了守护我的梦想,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这一切苦难都是你给的。」
「这种守活寡的日子我受够了,你的万亿家产,正好作为我和他迟来的新婚贺礼。」
再睁眼,回到了拍卖会上,她让我点天灯拍下天价皇冠的那一刻。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金山银山,唐书宜这只白天鹅会不会变成没人要的丑小鸭。
1.
西装内侧里的手机不停震动,唐书宜不断发来催促的信息。
若是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为她点天灯拿下。
可我重生了。
还在十分钟前刷到了夏阳帆的朋友圈。
照片里,唐书宜穿着近乎透明的芭蕾舞服,依偎在他怀中。
配文是:「她说今晚要给我一个惊喜,期待。」
我笑了笑。
用我的钱,给她和小三买情趣玩具?
想都别想。
作为压轴的波旁皇冠,竞拍格外激烈。
台下争得面红耳赤,我始终没动。
唐书宜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起皱眉,按下接听。
她的声音尖利,几乎刺穿耳膜:「沈景川!你为什么不回信息?」
「我让你拍的皇冠呢?我今晚就要用,你知不知道!」
我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些:「跟夏阳帆约会,还要我出钱当冤大头?」
「唐书宜,你把我当什么了?」
「摆清你自己的位置,我要跟你退婚。」
唐书宜顿了一秒,瞬间拔高声量:「你在胡说什么,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阳帆只是我的闺蜜,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闺蜜?
我嗤笑一声。
上一世,唐书宜逼我签下无性婚姻协议后,转头就和夏阳帆去开房。
狗仔偷拍两人的视频泄露,我成了圈子里的笑柄、家族中的谈资。
对此,唐书宜只是轻飘飘解释了一句:「那天喝多了。」
这也叫什么都没有。
她的语气忽然软下来,带着点意味深长:「难不成……你吃醋了?」
「行啦,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赶紧把皇冠拍回来,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我面露不屑,直接挂断了电话。
屏幕接着亮起,一条新信息跳出来:
「景川,生日快乐。」
是影后白涵。
上一世追求我的人很多,她是最执着的那一个。
那时候我心里只有唐书宜,眼睛根本看不见别人。
即便如此,白涵每年还是会发来生日祝福,暖心又不失分寸。
看着那行字,我的指尖忽然有些发颤。
往年生日,为了能和唐书宜多待一会,我都会推掉家里的宴会。
然而等来的不是迟到的代写贺卡,就是廉价的手工艺品。
但夏阳帆生日时,唐书宜会卡点发九宫格照片,抽出一整天的时间陪他。
甚至从不下厨的她会亲自为他做一个蛋糕。
这样的区别对待,数不胜数。
我不是没有跟她提过我的失望和委屈。
而她永远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会反过来指责我小心眼,太计较。
我突然松了口气。
幸好老天让我看清了她,并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点开回复:「谢谢。家里办了生日宴,要过来一起玩吗?」
那头几乎是秒回答应。
我唇角勾起,起身离开。
临走前,我想起些什么。
随后抬手点天灯,结束了这场争得面红耳赤的竞价。
过完生日后我在老宅待了整整两天才回去。
我推开家门,看见唐书宜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2.
我无视她难看的脸色,径直朝楼上走去。
唐书宜一把拦住我,冷声问:「我的皇冠呢?助理说你拍下了。」
两小时车程让我疲惫不堪,实在没精力应付她,只淡淡回了句:「送人了。」
唐书宜脸色一沉,拽住就要走的我:「你疯了?凭什么把我的东西送人?」
我厌烦地甩开她的手:「我花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
「你和夏阳帆不是闺蜜吗?真那么喜欢,让他给你买啊。」
「怎么,是不喜欢,还是他买不起?」
我暗自冷笑。
京城的舞团是多,可像唐书宜舞团那样,有顶尖剧目、常办国际交流、还有高奢品牌赞助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能这么风光,全靠我。
她却对舞团的人说,这些都是夏阳帆的功劳。
唐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可和沈家比,根本不够看。
点上一笔天灯,至少得用唐家十年打拼来换。
当年唐书宜对酒吧驻唱的夏阳帆一见钟情,纠缠不清。
两人既想在一起,又舍不得我的财势,于是明面上以闺蜜相处,背地里早就滚上了床。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在我面前舞了这么多年,我忍到现在已是仁至义尽。
贪心不足,得寸进尺的人,只能是死路一条。
唐书宜像是被戳到痛处,激动得像个跳脚的小丑:「沈景川,你何必这么羞辱人?」
说完,她表情忽然有些失落。
就算她再迟钝,也该察觉到我这几天态度的转变了。
「景川,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只是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而已。」
「另外,我们分手了,尽快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话音刚落,就听见杯子摔碎的声音。
「你们要分手?」站在楼上的夏阳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是因为我吗?」
他快步走下来,握住我的手:「景川哥,我以后会和宜宜保持距离的。你们在一起这么久,千万别因为这事分开。」
我无动于衷,被他身上的吻痕和香水味恶心得想吐。
我冷眼看着他:「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唐书宜护在他前面:「是我让阿帆过来的!你不在家,我还不能找人来陪我吗?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对他发脾气。」
我嗤笑一声:「还真是情深义重。那就一起滚。」
说完我头也不回往楼上走。
夏阳帆却突然跪在我面前,破罐子破摔道:「要怎样你才能改变主意?我跪下求你还不行吗?宜宜很喜欢你,你别辜负她。」
我皱起眉,满是厌烦:「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在这儿自我感动。」
我刚要抬脚,夏阳帆猛地抱住我的腿。
我眉心一蹙,正要推开。
他却勾起唇角,自己松了手,朝楼下滚去。
3.
唐书宜尖叫一声,冲下楼去。
她满眼心疼地查看夏阳帆的伤势,着急忙慌地打急救电话。
夏阳帆躺在她怀里,气若游丝:「对不起,宜宜,都是我不好……」
我冷眼看着他们。
几秒后,兴致缺缺地抬脚离开。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唐书宜冲上来,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口腔里瞬间漫开一股血腥味。
我皱眉看着她:「你疯了?」
唐书宜双眼通红,声音尖厉:「你才疯了!凭什么推他?阿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她攥紧拳头,「现在,我要你马上向他道歉。」
我眼神一冷:「他算什么东西。」
唐书宜脸色变了,骂声还没出口,楼下夏阳帆又呻吟起来,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
救护车正好赶到,唐书宜扶着他往外走。
临走前,她忽然叫住我:
「我舞团下周要在国家大剧院演出,你去替我谈下来,就当是你推阿帆下楼的补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上一世也是这样。
唐书宜自视清高,非国家大剧院不演。
她根本不知道进这种剧院要耗多少财力、欠多少人情。
我从未拿这些事邀过功。
可我付出这么多,到头来,她连演出都不让我去看。
生怕我说漏了自己身份,捅穿夏阳帆的人设。
我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吩咐保姆和管家把她的东西收拾出去。
手机响了,婚礼策划团队打来电话。
「沈先生,最终版方案发您了,您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调整。」
脸侧的痛感还隐隐发烫。
我淡道:「取消吧,婚礼不办了。」
挂掉电话,我让律师拟好退婚协议发给唐家。
唐家这些年占了我不少便宜,消息一到,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唐父唐母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赔着笑说:「景川,两口子有话好好说,怎么突然就要退婚呢?是不是书宜那丫头又惹你生气了?我打电话说说她。」
自己女儿什么德行,唐母心里清楚。
她本想装装样子,见我没反应,只好硬着头皮拨了电话。
一连几个都没人接。
打到第七个,响了两分钟才通,那头语气满是不耐烦:「妈,你干什么?」
唐母压怒火:「死丫头,出大事了,赶紧回来!」
「是不是沈景川又告状了?他真烦。」唐书宜不以为然,「我不回,看见他那张脸就想吐……嗯……」
电话里传来男女交织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唐母脸一白,赶紧挂了电话,讨好地看向我:「景川,书宜被我们惯坏了,是有点贪玩,我保证她结婚以后肯定收心……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揉了揉眉心:「签字吧。」
唐家父母活了大半辈子,不至于蠢到以卵击石。
两人对视半天,终于在协议上签了字。
接下来这几天,我一直在忙着利益清算。
包括但不限于撤回对唐书宜舞团的所有投资,冻结她名下资产,以及把收集来的出轨证据发给媒体。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忙完工作,我刷到唐书宜舞团的官博消息。
视频里,他们为庆祝能在国家大剧院演出办了场宴会。
作为大功臣的唐书宜和夏阳帆十指相扣站在中间,享受所有人的奉承和讨好。
她大概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百依百顺。
看着屏幕上两人刺眼的笑容,我暗自冷笑,他们高兴不了多久了。
隔天一早,我被楼下的谩骂声吵醒。
两分钟后,唐书宜踹开我的房门,脸色阴沉:「你为什么把我东西扔出去?为什么换密码?」
我没理她,翻了个身:「早让你搬走了,是你自己不上心。另外,这是我的房子,密码我想改就改。」
唐书宜气得发抖:「你赌什么气?你不也出轨了那个姓白的吗?别像无赖一样得寸进尺。」
我掀开被子,冷眼看她:「说话放尊重点。出轨?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底线?我们早就分手了,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我没同意分手!」唐书宜情绪有些失控,「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能不能别闹了?明天就演出了,为什么我还没收到邀请函?」
我还没开口,她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后,她脸上怒气顿消,笑得甜蜜:
「阿帆,我很快回去……想我啦?」
「明天的演出我让沈景川给你留个包厢,知道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半天,才依依不舍挂断。
唐书宜恢复那副冷淡的面孔:「你现在还有弥补的机会。我的演出要是出什么差错——」
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你会后悔的。」
4.
第二天,我受邀参加一场艺术教育慈善晚宴,地点正好是唐书宜演出的那个剧院。
隔着车窗,我看见一大群人被拦在门口。
唐书宜嘴唇紧绷,脸色发白,却还强装镇定对工作人员说:「沈景川帮我约过档期,麻烦你再查一下。」
工作人员又查了一遍,抬头抱歉地说:「对不起,唐小姐,您的舞团确实不在受邀名单上。」
等在门外的成员们耐心耗尽,纷纷抱怨:
「书宜,你不是说都谈好了吗?我们辛苦排练这么久,耍我们呢?」
「就是,沈家继承人怎么可能帮我们约档期?撒谎也走点心吧……」
我在远处看着,只觉得可笑。
唐书宜能有今天,全是她自己作的。
毕竟她从没让我在她的舞团面前露过面,也从未对外提过我们的关系。
唐书宜管不了那么多,给我打来质问电话。
我早把她拉黑了,她根本打不通。
成员们见状,更坚信她在撒谎。
唐书宜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这时她看到了刚下车的我,快步冲过来。
她头发凌乱,狼狈地拉住我袖子,强忍怒火说:「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沈景川,你不想结婚了?」
我慢条斯理地甩开她的手,再次提醒:「我们分手了,当然不可能结婚。」
唐书宜一愣,神情复杂:「你一定要这样是吗?」
见我不说话,她点点头:「好,那就别怪我了。」
她转身走向场外的记者,掏出手机里的订婚书展示:
「大家好,我是唐书宜。我的未婚夫沈景川婚前出轨影后白涵——」
她一边说一边滑动屏幕,上面是我和白涵在生日宴上的视频。
「他现在还动用关系,把我拦在剧院外,毁我事业。希望大家能为我讨个公道。」
记者们见状,纷纷亮起闪光灯,开起现场直播。
很快,网上便对我口诛笔伐,骂声一片。
有个眼尖的记者发现了我,立刻带人围过来。
话筒、相机把我堵得严严实实。
「沈先生,视频里是您吗?」
「唐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晚宴快要开始,为了尽快脱身,我简短回应:「假的。我早已和唐书宜分手并取消婚约,她今天所说都是造谣,我会依法追究责任。」
唐书宜脸一白,高声反驳:「不可能!我根本没收到退婚消息!你在狡辩!你就是出轨了!」
先前躲在旁边的夏阳帆也站出来帮腔:「我可以作证!而且沈景川还把宜宜的东西扔出家门,不就是想赶她走,给小三腾地方吗?」
这话一出,舆论再次倒向他们。
记者们再度围了上来。
「沈先生,您真的出轨了吗?」
「不打算给网友和唐小姐一个交代吗?」
透过密密层层的人群,我看见不远处冷眼旁观的唐书宜,和一脸得意的夏阳帆。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挽住我的胳膊,声音不高,却自有分量:
「请问,我陪我自己的男朋友吃饭,算什么出轨?」
如何追书:
【友情提示】追书不用愁,免费领取红薯银币!
【安装APP】 戳这里下载客户端,在客户端内搜索:“131008”即可阅读,每日签到领银币,好书免费读!
【百度搜索】 在百度中搜索:红薯中文网,进入网站并搜索本书书号“131008”,即可找到本书。

微信内可长按识别
或在微信公众号里搜索“红薯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