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穿越了。
地点,大宁王朝,金銮殿。
身份,当朝七皇子,手握百万天武军的秦王宁炼。
眼前,坐着我那便宜父皇,大宁明帝,一个笑里藏刀的老登。
他刚刚给我指了一门婚事,丞相之女杜云舒,一个在女频爽文里把我坑得家破人亡,最后还说一句「我都是为你好」的绝世白莲。
好家伙,开局就送老婆,顺便想收我兵权?
我看着满朝文武那看好戏的眼神,还有那个鼻孔朝天的御史大夫,唾沫横飞地劝我「为江山社稷着想,早日交出兵权,方为孝道」。
孝你奶奶个腿。
我笑了。
不是原主那种深情苦涩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帮NPC实在太有趣的笑。
「父皇,」我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儿臣,拒婚。」
满朝死寂。
我又看向那个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的御史大夫,对身后侍立的亲卫淡淡道:
「夜煞。」
「属下在。」
「他太吵了。」
「掌嘴。」
正文:
第1章穿书女频,懒得演戏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恢宏的大殿中回荡不休。
那唾沫横飞的御史大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墩坐在地上,满眼金星,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捂着脸,懵了。
满朝文武,也全都懵了。
高坐龙椅之上的明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压抑不住的震怒。
「宁炼!你……你放肆!」
我仿佛没听见他的咆哮,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那个老头。
「本王说话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狗叫。」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柄冰冷的刀子,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这不对劲。
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
传闻中的秦王宁炼,虽然手握重兵,性格孤僻,但对父皇言听计从,对朝臣也算礼遇有加。
尤其是为了丞相之女杜云舒,更是甘愿付出一切,怎么可能当众拒婚?
还敢在金銮殿上,命人掌掴朝廷二品大员?
「疯了!秦王疯了!」
「他这是要谋反吗?!」
底下有官员在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喜欢这种眼神。
比原著里那种同情、怜悯、鄙夷的眼神,要舒服多了。
「父皇,」我重新转向龙椅上的老登,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儿臣常年驻守边关,不懂帝都的规矩。难道现在,一个御史也能对皇子指手画脚,干涉我天武军的内部事务了?」
我把「天武军」三个字咬得很重。
明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想削我的兵权,做梦都想。
但他不敢做得太明显。
天武军是我母亲留下的嫡系,只认秦王令,军中强者如云,那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钱,也是他最忌惮的东西。
所以他才想出「赐婚」这一招,用杜云舒那个女人来牵制我,让我这个「恋爱脑」自己把兵权交出来。
可惜,他算盘打得响,却算错了一件事。
现在的宁炼,换人了。
「你……」明帝气得胸膛起伏,却一时间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打御史,是大不敬。
但御史干涉军务,同样是越权。
「父皇若无其他事,儿臣便先告退了。」
我懒得再跟他们演戏,微微一拱手,转身就走。
「站住!」
明帝怒喝。
我脚步不停。
「给朕站住!宁炼,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我走到大殿门口,才停下来,回头,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父皇,边关急报,西境蛮族异动。天武军,不可一日无帅。」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踏出金銮殿,留下满朝文武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走出宫门,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这自由的感觉,真他妈爽。
夜煞默默跟在我身后,低声道:
「殿下,今日之事,恐怕会引来陛下猜忌。」
「他哪天不猜忌?」
我冷笑一声。
坐上回府的马车,我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脑中的信息。
穿越过来已经三天了,除了知道这是本女频爽文,自己是头号悲情反派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
我的身体里,有毒。
一种慢性剧毒,无色无味,潜伏期极长,会慢慢侵蚀我的经脉,让我修为倒退,最终成为一个废人。
原著里,宁炼就是因为中毒,实力大降,才会被各路主角配角轮番吊打,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而下毒的人……我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
得赶紧把这个隐患给除了。
第2章王府之内,再无贵女
秦王府,恢弘而冷清。
我刚踏入府门,管家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殿下,唐家小姐已经在偏厅等候多时了。」
唐霜。
丞相之女杜云舒的头号闺蜜,也是原著里给我下毒的执行人。
这几天,她以探望为名,日日都来,实则是为了检查我中毒的深浅。
原著里的宁炼,对这个杜云舒的「好姐妹」客气有加,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
真是个蠢货。
「让她等着。」
我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
夜煞跟了进来,关上房门。
「殿下,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茶水中自己略显苍白的倒影。
「夜煞,我中毒了。」
夜煞闻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人的杀气。
「谁?!」
「别急。」
我摆摆手,将这几天暗中观察到的线索串联起来。
毒源,是一个香囊。
唐霜送来的,说是杜云舒亲手缝制,有安神静心之效。
原主视若珍宝,日夜佩戴。
我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那个做工精致的锦缎香囊。
「毒就在这里面。」
夜煞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属下去宰了她!」
「不。」
我制止了他,「直接杀了,太便宜她了。而且,她只是个执行者,我要的是幕后主使。」
虽然根据原著剧情,我知道主使是大皇子宁曜,但凡事要讲证据。
我需要唐霜亲口说出来。
「去,把她『请』到地牢里。」
我语气森然,「记住,是『请』。」
夜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躬身道:
「属下明白。」
他转身离去,步伐无声,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把玩着手中的香囊,内心毫无波澜。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
偏厅里,唐霜正不耐烦地喝着茶。
见我迟迟不来,她秀眉微蹙,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一个将死之人,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她低声啐了一口。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夜煞走了出来。
唐霜立刻换上一副温婉的笑容,起身道:
「夜煞将军,殿下他……」
话未说完,夜煞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
唐霜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一麻,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夜煞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
「你……你要干什么?!」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几个王府的丫鬟仆人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夜煞理都未理,拎着她,径直走向王府深处的地牢。
「放开我!我是吏部侍郎的女儿!我是杜姐姐的朋友!宁炼!你敢这么对我?!」
唐霜的尖叫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书房内,我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水苦涩,正如我此刻的心情。
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愤怒。
愤怒于原主的可悲,愤怒于这帮人的歹毒。
大约一炷香后,夜煞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殿下,都招了。」
「主使是谁?」
我明知故问。
「大皇子,宁王,宁曜。」
夜煞的声音里透着杀意,「唐霜说,宁曜许诺她,事成之后,便让她做宁王侧妃。」
「呵,侧妃?」
我嗤笑一声,「真是廉价。」
为了一个侧妃之位,就敢毒害当朝亲王。
这胆子,可真不小。
「殿下,如何处置?」
夜煞请示道。
「唐霜,留着。我还有用。」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至于宁曜……」
我眼中寒芒闪烁。
「既然他这么喜欢送礼,我们总得回一份大礼。」
「夜煞,传我王令。」
「召集三千玄甲黑骑,随本王……去宁王府,讨个说法!」
从今天起,秦王府内,再无贵女。
只有阶下囚。
第3章踏平王府,只为公道
宁王府邸,坐落在帝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此刻,这条平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笼罩。
三千玄甲黑骑,人马俱甲,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将整个宁王府围得水泄不通。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丝杂音。
骑士们端坐在马上,面甲下的眼神冷漠如冰,手中的长枪斜指苍穹,枪尖的寒芒汇聚成一片死亡的海洋。
这就是天武军的精锐,玄甲黑骑。
一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无敌之师。
我端坐于战马之上,位于军阵的最前方,冷冷地注视着宁王府那紧闭的朱漆大门。
周围的百姓和路过的官员,早已吓得躲得远远的,只敢在街角巷尾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光天化日之下,一位亲王,竟然调动大军,围困另一位亲王的府邸!
这是要干什么?
造反吗?!
「殿下,宁王府大门紧闭,拒不回应。」
另一名亲卫岳风策马前来禀报,他性子比夜煞要急躁一些,脸上带着一丝不耐。
「那就帮他们开门。」
我淡淡地说道。
「是!」
岳风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调转马头,厉声喝道:
「破门!」
「轰!」
十余名身强力壮的黑甲骑士下马,抬起一根巨大的攻城木,狠狠地撞向宁王府的大门。
那扇由上好铁木制成,又以铜皮包裹的大门,在巨力的撞击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剧烈地颤抖起来。
府内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喊。
「轰!」
「轰!」
接连三下,大门轰然倒塌,露出门后一群手持刀枪,却面无人色、两股战战的王府护卫。
「擅闯王府者,杀无赦!」
一个看似头领的护卫色厉内荏地吼道。
岳风嗤笑一声,手中长枪一抖,一道寒芒闪过。
那护卫头领的吼声戛然而止,喉咙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随即人头滚落在地。
「挡我者,死!」
岳风一马当先,率领一队黑骑,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府中。
宁王府的护卫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瞬间崩溃,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玄甲黑骑没有追杀这些杂鱼,他们迅速控制了王府各处要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我策马缓缓踱入府中,夜煞紧随其后。
庭院里,一片狼藉。
很快,一身锦衣、肥头大耳的大皇子宁曜,在众人的簇拥下,又惊又怒地从内堂冲了出来。
「宁炼!你疯了!你竟敢带兵闯我的王府!你这是谋反!」
宁曜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皇兄,何必动怒?」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本王只是来你府上,找一个人,讨一个公道。」
「找人?找什么人?!」
宁曜眼神闪烁,显然是心虚了。
「一个叫张德的管事。」
我吐出一个名字。
宁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张德,正是他派去和唐霜接头,并提供毒药的人。
「我……我不知道什么张德李德!宁炼,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宁曜还在嘴硬。
我失去了耐心。
「夜煞。」
「在。」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那个叫张德的,给本王带过来。」
我语气冰冷,「找不到,就拆了这座王府。如果有人敢拦,就地格杀。」
「是!」
夜煞领命,带着一队人马,直接冲向王府内院。
「拦住他们!给本王拦住他们!」
宁曜惊恐地尖叫起来。
但他的护卫早已被玄甲黑骑的气势吓破了胆,谁敢上前?
很快,一阵惨叫和求饶声从内院传来。
不一会儿,夜煞便拎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中年胖子走了出来,扔在我面前。
正是张德。
「王爷饶命!殿下饶命啊!」
张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宁曜,冷冷地问道:
「皇兄,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公道了吗?」
宁曜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用马鞭轻轻拍了拍他肥胖的脸颊。
「皇兄,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人。」
「更不该,动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宁D曜如坠冰窟。
「你想怎么样?」
他颤声问道。
「简单。」
我收回马鞭,指着地上那个叫张德的管事,「这个人,以及他背后所有参与此事的人,本王要带走。」
「你……」宁曜又惊又怒。
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如果被我带走,他府里的秘密就全完了。
「你可以拒绝。」
我笑了笑,笑容里却满是森然的杀意,「不过,本王不保证,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的这座宁王府,还存不存在。」
赤裸裸的威胁。
宁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垂下了头。
「……带走吧。」
我满意地点点头。
「谢皇兄成全。」
我转身上马,对夜煞下令:
「把人带上,我们回府。」
三千玄甲黑骑,来时如风,去时如电,很快便消失在朱雀大街的尽头。
只留下被夷为平地的大门,和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宁王宁曜。
整个帝都,都知道。
我,秦王宁炼,回来了。
第4章寿宴之上,清算旧账
大皇子宁王府被围,主犯被抓。
此事在帝都的上层圈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被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狂暴行径给震惊了。
一时间,弹劾我的奏章如同雪片般飞向皇宫。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明帝对此事的处理,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他只是下旨申斥了我几句「行事鲁莽,有失亲王体统」,罚了我三个月俸禄,便再无下文。
至于被我抓走的宁曜心腹,他更是提都未提。
我知道,这是老登在权衡利弊。
一方面,他想借我的手,敲打一下日益骄横的大皇子一党。
另一方面,他也怕把我逼急了,真的来个鱼死网破。
这种帝王心术,我嗤之以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是纸老虎。
而我,现在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来解毒,来提升实力。
宁曜这颗棋子,暂时废了。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我的目光,投向了皇宫深处,那座名为慈宁宫的宫殿。
三天后,太后寿宴。
作为大宁王朝名义上的「母仪天下」,杨太后的六十大寿办得极为奢华。
皇子公主,王公贵戚,朝中大臣,齐聚一堂。
我也是受邀者之一。
说起来,这位杨太后,还是我名义上的养母。
我生母早逝,明帝便将我记在了当时还是皇后的杨氏名下。
只不过,这位养母,对我可没有半点母子之情。
原主的记忆里,充满了这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嘴脸和暗地里的各种刁难虐待。
比如,故意让我在大雪天里跪在殿外,美其名曰「磨砺心性」。
比如,把其他皇子吃剩的糕点赏给我,笑着说「七皇子节俭,不拘小节」。
一件件,一桩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前的宁炼忍了,但现在的我,可不是什么受气包。
有仇不报,那还叫穿越者吗?
寿宴之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杨太后高坐主位,穿着一身凤袍,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接受着众人的朝拜和贺礼。
轮到我献礼时,我施施然地走了上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畏惧。
毕竟,「围攻王府」的余威尚在。
「皇祖母,孙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我微微躬身,语气平淡。
「好好好,炼儿有心了。」
杨太后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快让哀家看看,给哀家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她贪婪的本性,一览无遗。
我笑了笑,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接过一个食盒。
打开食盒,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盘吃剩下,已经有些发硬的桂花糕。
全场瞬间雅雀无声。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杨太后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宁炼!你这是何意?!」
她身旁的一个老太监尖着嗓子呵斥道。
我没理他,只是将那盘糕点往前递了递,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皇祖母,您忘了吗?」
「小时候,您最喜欢把别人吃剩的糕点赏给孙儿了。」
「您说,这是对孙儿的磨砺,也是一种福气。」
「孙儿愚钝,这么多年才想明白。原来这吃剩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今天您大寿,孙儿特地将这份『福气』,回赠给您。」
「希望您,喜欢。」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当着满朝文可的羞辱!
杨太后的脸,瞬间从菊花变成了猪肝,再从猪肝色变得铁青。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放肆!你这个不孝子!来人!给哀家把他拿下!」
她终于爆发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几个太监和侍卫闻声而动,朝我围了过来。
我身后的夜煞和岳风,往前踏出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瞬间爆发。
围上来的侍卫们,如遭雷击,脸色惨白,脚步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我看着主位上那个气急败坏的老女人,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皇祖母,年纪大了,就该好好颐养天年,少操些不该操的心。」
「否则,容易脑溢血。」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便走。
「拦住他!给哀家拦住他!」
杨太后还在疯狂地咆哮。
但无人敢动。
我大摇大摆地走出宴会大殿,身后是那个老女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满堂宾客惊恐万状的眼神。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这位太后,也彻底撕破脸了。
很好。
敌人的名单上,又多了一个。
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帮所谓的皇权贵胄,到底能奈我何。
第5章粮草为饵,静待鱼肥
太后寿宴上,我用一盘剩糕点,把那位养母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这下,篓子捅得比上次围攻宁王府还大。
不孝。
大逆不道。
各种帽子扣了下来。
明帝震怒,下旨将我禁足于秦王府,闭门思过。
对此,我欣然接受。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需要时间。
朝堂之上,因为我抛出的「西军粮草案」,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我上奏称,核查往年账目时,发现西境守军的粮草供应有巨大亏空,数额高达百万石。
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西境守军是除我天武军外,大宁另一支重要边防力量,由兵部直辖,其统帅是忠于皇帝的宿将。
粮草出了问题,矛头直指兵部和户部。
而这两个部门,恰恰是大皇子宁曜和三皇子宁乾之外,其他几个皇子党羽盘根错节之地。
我这一招,直接把水搅浑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粮草案上,互相攻讦,撕咬不休。
谁还有空来管我这个被禁足的秦王?
书房内,我摊开一张帝都的地图。
禁足,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秦王府守卫森严,皆是我天武军心腹,我想出去,谁也拦不住。
我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慈恩寺。」
根据原著剧情的模糊记忆,解决我身上剧毒的关键,就在这座位于帝都西郊的千年古刹里。
原著中,女主角杜云舒曾在这里得到过一部失传的医典,里面记载了破解我所中之毒的方法。
后来,她用这个解药,假意救我,骗取了我的信任,为她后续的背刺埋下了伏笔。
现在,我自然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
医典,我要了。
解药,我自己来配。
「殿下,这是您要的,关于慈恩寺的所有资料。」
夜煞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放在我桌上。
我点点头,拿起卷宗翻阅起来。
慈恩寺,大宁国寺,香火鼎盛,历代都有高僧辈出。
现任方丈了凡,更是一位深不可测的极境强者,备受皇室尊崇。
表面上看,这是一方清净的佛门圣地。
但我知道,越是光鲜亮丽的地方,背后隐藏的污垢就越多。
原著里对慈恩寺的描写不多,只提到女主角是在后山一处偏僻的藏经洞里,机缘巧合下找到了医典。
藏经洞……我将卷宗翻到最后,看到了一张慈恩寺的详细地形图。
在后山区域,确实标注着一个名为「天书崖」的地方。
崖壁陡峭,人迹罕至,崖下有一个天然石洞,常年封闭,据说是寺中禁地。
就是这里了。
我眼中精光一闪。
「夜煞,今晚,我们夜探慈恩寺。」
「殿下,您被禁足……」夜煞提醒道。
「规矩,是给弱者定的。」
我合上卷宗,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幕已经开始降临。
「我需要力量,绝对的力量。」
「在得到它之前,任何挡在我面前的人或事,都将被碾碎。」
夜煞不再多言,只是躬身道:
「属下,誓死追随。」
我点点头,目光穿透夜色,望向西郊的方向。
慈恩寺,我来了。
第6章天书崖下,另一个穿越者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我和夜煞两人,一身黑衣,如同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慈恩寺。
以我和夜煞的修为,避开寺里的巡逻僧人,简直易如反掌。
我们径直来到后山。
远远的,就能看到一座如利剑般直插云霄的陡峭山崖。
那便是天书崖。
「殿下,崖下石洞入口被一块巨石封死,上面似乎有阵法波动。」
夜煞低声说道,他的感知比我更敏锐。
「阵法?」
我眉头一挑。
看来这里果然有猫腻。
我们来到崖壁之下,果然看到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洞口被一块数千斤的巨石堵得严严实实。
我伸出手,触摸了一下巨石。
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传来,带着一丝佛门特有的祥和气息。
是封印阵。
不过,这阵法看起来年头久了,威力已经十不存一。
「让开。」
我对夜煞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本就不多的内力,全部灌注于右掌。
「开!」
我一掌拍在巨石上。
「轰隆!」
一声闷响,巨石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上面的阵法符文闪烁了几下,便彻底黯淡下去。
我再一发力,那块千斤巨石,竟被我硬生生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从洞内扑面而来。
我率先闪身进入,夜煞紧随其后。
石洞内很干燥,也并不黑暗。
墙壁上,镶嵌着十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石洞照得亮如白昼。
洞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
我走上前,吹开灰尘,打开木盒。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医典秘籍。
只有三张泛黄的符纸,和一本薄薄的册子。
我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不是这个世界通用的篆体字,而是一行我再熟悉不过的方块字。
——
「我曹,终于有后辈来了?哥们等你好久了!」
我瞳孔骤然一缩。
简体字?!
我激动地往下看去。
「你好啊,来自地球的幸运儿。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说明你跟我一样,也是个倒霉的穿越者。我叫陈红星,网名红星核武大帝,十五年前穿到这个世界,比你早。」
「别怕,这本小册子是我用特殊手法加密的,只有咱们穿越者能看懂。长话短说,哥们我天赋异禀,在这个世界混得还行,现在已经是另一片大陆的扛把子了。这地方太小,天道规则有缺陷,极境就是天花板,没啥意思,我就先走一步去外面浪了。」
「看你找到这里,想必也是遇到了麻烦。我当年也在这里被困过,顺手研究了一下这个世界的『道』。这本《混沌归元诀》是我随手写的,凑合练吧,比这个世界的垃圾功法强一百倍,能帮你重塑经脉,百毒不侵。」
「对了,你肯定也中毒了吧?这个世界的土著就喜欢玩这些下三滥的招数。解药方子我也写在后面了,药材去慈恩寺的药圃偷就行,那帮秃驴拿珍稀药材养花,暴殄天物。」
「盒子里还有三张『劫雷符』,是我当年闲着没事做的,可以召唤一道天劫之雷,威力嘛……差不多能秒杀一个极境武者吧。省着点用,这玩意儿挺耗材料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后辈,这个世界的水很深,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什么狗屁天道和命运。想活下去,就得靠自己。祝你好运。」
落款:你亲爱的前辈,陈红星。
我拿着册子,久久无言。
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前辈!
我竟然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一个穿越者前辈留下的遗产!
《混沌归元诀》!
解毒秘方!
还有三张能秒杀极境强者的劫雷符!
这他妈……这他妈是新手大礼包直接送到嘴边啊!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将册子和三张劫雷符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来了一座燃烧的火山!
有了这些东西,什么狗屁皇帝,什么重生女主,什么顶级宗门……都是土鸡瓦狗!
「殿下?」
夜煞见我神情激动,有些不解。
「没事。」
我摆摆手,心情大好,「找到好东西了。」
「夜煞,帮我护法。我要立刻开始解毒修行!」
我盘膝而坐,脑中回忆着《混沌归元诀》的法门和解毒秘方。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我胸中激荡。
这个世界,从今夜起,将迎来它唯一的王!
如何追书:
【友情提示】追书不用愁,免费领取红薯银币!
【安装APP】 戳这里下载客户端,在客户端内搜索:“130138”即可阅读,每日签到领银币,好书免费读!
【百度搜索】 在百度中搜索:红薯中文网,进入网站并搜索本书书号“130138”,即可找到本书。

微信内可长按识别
或在微信公众号里搜索“红薯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