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开始降温，已经快进入了十一月。

学生的衣服也开始加厚，今天格外的热，有的学生穿的比较单薄。

蒋兮还是比较怕冷，校服里面加了件打底衣。

出宿舍的时候，还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很胖。

她轻生的问郭戚薇：“我看起来胖吗？”

郭戚薇惊讶的问：“你还胖？我去，你都瘦成干了。”

蒋兮莞尔一笑，淡淡道了谢。

因为以前的事情，她很害怕自己看上去很胖。

最近几天汪秃头经常喊蒋兮去聊聊班上情况，蒋兮每次都保持着距离，因为韩沐景之前说过的话，她一直记着。

班上有个女孩子叫吕薇薇，单眼皮，带着长方形的眼镜，说话有些结巴，扎着双马尾，特别的可爱。

放学的时候，蒋兮把折好的星星都是放进了课桌，差不多十多个，她笑眯眯的和韩沐景说：“拜拜，走了。”

韩沐景嗓音柔和道：“嗯。”

吕薇薇慌张的跑到她面前，结结巴巴很小声的说：“那个，那个，那个，你还是辞掉数，数学，课代，表，吧。”

蒋兮双手捏着书包肩带，心莫名一紧。

“反，反正，就是，数学老师不好，不要不要去靠近。”她的声音小的像蚊子。

蒋兮刚要问怎么了。

门口丁宸宸喊着蒋兮，“快走了，我买了奶茶，给你买了。”

丁宸宸白天完全没有了晚上那时候的颓废。

“来了。”蒋兮声音提高对门口喊了一声，然后对吕薇薇抱歉的笑笑，说：“晚自习前你跟我说，我先走了。”然后就跑过去了。

穿了厚实的衣服，背影还是轻飘飘的。

韩嘛就抿直了嘴。

吕薇薇杵在原地，低头了一会，几秒后转身要走。

“吕薇薇？”韩沐景叫住了她。

他记得汪头秃在下课的时候，会喊这个名字，自然就记着了。

吕薇薇缓慢抬起头，她知道韩沐景的那些传言，是个很可怕的人。

“你要和蒋兮说什么，给我听听。”声音在空荡的教室扩散开来。

吕薇薇不敢动，她还没反应过来，只怔怔的看着他漆黑深邃的双眼。

他轻声的问：“姓汪的那个，干什么了？”他压低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很凶，因为他怕吕薇薇被他吓着不敢讲。

见吕薇薇瑟瑟发抖的，哽咽着。

他把板凳挪到蒋鸽的位置，靠近了点她，把手机放到桌上，问道：“当然，你不愿意说，以后出事了，你不仅仅是受害者，对于知情的你也是施暴者。”几句话，就把小姑娘吓得，结结巴巴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

汪秃头来班上的第三天，了解了班上学生情况，到大课间，就喊吕薇薇去补习数学。刚开始汪秃头在办公室里面，耐心指导，认认真真的教导着吕薇薇的薄弱处，当她学会一道题目，汪秃头就会给她零食糖果。

那天中午，其他三个都去吃饭了。

吕薇薇还有函数题目不理解，汪秃头让吕薇薇坐在椅子上，给她解说。

她听了一会不太懂，辅助线看不明白。

汪秃头起身，衬衫下的啤酒肚把扣子之间的缝隙都撑开了，他去接了杯水，先让吕薇薇自己思考。

然后他走过来，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双手从吕薇薇背后支撑在桌上，吕薇薇瘦小的身躯被汪秃头遮挡在身下。

吕薇薇似乎能感受到汪秃头的大肚腩呼吸时贴着她纤细的背后，他呼出的气，吐过女孩儿的发顶。他用他粗糙的大黑手，握住女孩儿霜白纤细娇小的手指，在试卷上画着辅助线。

汪秃头慢慢的贴近女孩儿，下巴触碰在她的头顶，胡子茶茶，扎着吕薇薇不禁一颤，她想快点离开。

吕薇薇软软的语气，带着颤抖，说：“老师，我会了。”汪秃头圆滑的语气，压低着声音问：“是吗，薇薇同学很聪明啊。”然后抬起左手，握着吕薇薇的一边马尾，顺着滑下去。

“薇薇同学的头发很香啊。”汪秃头不紧不慢的又捋过一便她的发丝，盯着她白皙的勃颈，“不知道是什么洗发水啊。”

“老.……老师……我，该去吃饭了。”她的眼睛仿佛已经溢满泪水了，眉头却稍微拧起，她感觉这样很不自在。

汪秃头起身，把粗糙干燥的手，搭在吕薇薇肩膀，更靠近她的衣服下的锁骨，握紧。

“每天中午记得来补习，老师只给你开小灶，要珍惜，知道吗——”

“所以老师不希望别人知道。”话音落。

给了吕薇薇一根粉色的棒棒糖，让她去吃饭。

第二天吕薇薇不敢不来，办公室又是没有人，昨天汪秃头只是试探，今天他伪装的面罩被摘下来，原形毕露。

吕薇薇颤颤巍巍坐在椅子上，把书本放上桌子。

室内的空调被打开，热气涌出来，在这个天气，虽然才开始降温，但这空调一开，不一会就大汗淋漓了。

汪秃头脱下外套，只有见单薄的衬衫。

“薇薇同学，这么热，薄外套脱了吧。”汪秃头语气充满压迫。

脱下校服的女孩儿，更单薄了，瘦瘦小小的，扎着双马尾，勃颈上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圆领的的衬衣，露出半截锁骨，汗水滑过。

“薇薇同学啊，今天就聊聊天，不谈什么烦人的数学。”说着，把手放在女孩儿后勃颈，“出了这么多汗，老师给你擦一下。”接着用那粗糙的手指，来回抚摸着后勃颈，“怎么出这么多汗呢？”他的粗糙手心被女孩儿的汗水润湿，然后手掌滑到了前面。

细长的勃颈，还能看到一丝丝蓝色血管，仿佛一用力就会掐断。

吕薇薇不敢动，汪秃头嫩感受到她在微微颤动。

“薇薇同学，不要害怕，老师很喜欢你，所以才给你开小灶，还给你买零食，别的同学可是没有这个待遇的。”说着，缓慢的顺着脆弱的锁骨，探进了领口。

“.我想回去了。”女孩儿眼泪早已滚落下来。

汪秃头突然抱紧她，在女孩儿耳边喘着气：“你要知道.……老师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一股子烟味夹杂着口臭，吕薇薇又恶心又害怕。

那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仿佛是过了很久，很久，那样漫长。

“放学也要过来补习，不然，我发脾气，很可怕的。”汪秃头放开了吕薇薇，但是他不打算放过她。

放学时间，吕薇薇以为他不会再和中午那样.……

“结果昨天他等蒋鸽点完作业后，就……就要我做更过分的事情，我反抗了，可是他把我脖子抓伤了……”紧接着就是吕薇薇害怕的，哽咽的声音。

“他说可以放过我，但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就会让所有人知道……”

韩沐景先是沉默，随后让吕薇薇回家去，现在没有证据，是没办法指认罪状。

那一刻，韩沐景心一紧。

他第一瞬间，居然不是同情吕薇薇。

而是。

庆幸不是发生在蒋兮身上。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也别和蒋兮说，我会处理。”韩沐景沉默许久，艰难的张嘴。

女孩儿点点头，灰溜溜的回家。

韩沐景把自己折的星星和蒋兮折的对换了过来。

他折的明显要比蒋兮折的好看，一颗一颗的，边边角角都很完美。

眉目沉静，嗓音柔和道：“许愿，希望她平安。”尾音有些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