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把姑娘双眼浸得发亮

可怜巴巴地望声音带丝颤抖

姐奴婢……

不用紧张没攻击你意思

淡声解释闻言上下晃晃毛茸茸脑袋似乎在认同话

好好

怯怯地眼伙猛昂起头冲呜呜两声

咬紧下唇才勉强没被吓得落泪

僵直背脊唤伙声

过来

听到主人喊自己东西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腿边又十分殷勤地用脑袋蹭纱裙

边用袖子擦眼泪边偷偷地观察

见似乎想问什么便道:别跪起来说话吧

站起身侯在旁视线却还在身上

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没想到居然发现在偷

姑娘些羞赧地捏指尖

犹豫会儿又向

姐您养这只狗吗？还…猫？

当问出这个问题时候下意识想回答说只狗

因为无论上世还这世都只把认作犬类

垂下眼睑默默向盘踞在腿边

柔顺光滑雪白毛立起三角耳雪白中透粉红还那条蓬松大尾巴

陷入沉思

仔细想想好像从来没像其他狗样汪汪叫过

可从日常行为表现来又确实和普通狗狗样爱吃肉食还十分粘人

眼眉头越皱越紧觉得自己真够多嘴竟然问个让姐那么苦恼问题

姐……

想说其实就随口问

但到那样认真神情只能咬住下唇任姐思考

回忆下所见过所兽类又将们和进行比对

几番比较后觉得像狗也像深山里豺狼

但无论狼还狗似乎都和点区别

抱起抬手把伙放到桌上

边揉大耳朵边把问题抛给

你觉得像什么？

啊？

抬眼向卧在书案上享受抚摸沉思会儿

片刻后犹豫开口道：姐奴婢觉得应该狗奴婢听那些阿嬷们说过宫里头养猫也通体雪白说西域进贡波斯猫像雪团子似

也许姐养也从别地方来

伙眨灿金色大眼睛回望

说实话确也不楚这伙来历

上世如此这世亦然

前世纯粹这伙孤身狗又受伤时动恻隐之心才把从烟陋巷里捡回

思及此不自觉地回想当年把带回府那晚

那时虚弱又狼狈

巷子里污泥染黑毛发四只脚上遍布深浅不刀口和剑伤伤口周围外翻皮肉已经被污水浸泡得发胀泛白时不时地会脓水流出

从裂口处渗出黄脓便攥纱布心翼翼地将脓水擦去

只每当纱布碰到皮肉伙便会疼得浑身发抖

那双失去亮彩灿金眼瞳里除痛苦再无其他

当心熬不过去就踏夜踹开城中口碑最好郎中大门凭蛮力把人从床上拽起来

不由分说地将人强行带回府中要他医治垂危

郎中犯难

他求爷爷告奶奶说自己救人没法医治兽类

拿刀威胁郎中为保命只能硬头皮医治

给伙包扎好又给开些药叮嘱用法用量后郎中便脚底抹油似跑出府

那晚之后在京城内恶名又升个高度

但不在乎

伙熬过来精神也好许多

待伤好后又亲自给洗个澡

洗完之后才发现这伙居然白色

兴许明白救命恩人伙格外粘

原本没打算养

因为根本没星半点养宠物经验也从未想过要养什么宠物

然而出乎意料不管把往外边赶多少次

不出个时辰伙就会循气味回到静苑

但每次回来都只趴在堂屋门口心翼翼地望堂屋内生怕对方将赶走

只得允许才会欢快地跑到脚边

也懒得再赶走便将留下来

在这之后曾在某次深夜静悄悄地离开过府发现后也没费心去找

没过两天伙便满身脏污回来

回来时候嘴里还衔块玉佩似东西

把那块东西放到手边

拿起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给这伙取名字

从此以后伙就属于名字——

…

回忆结束眼神温柔地枕手背

不管来历如何狗也好猫也罢其他兽类也没关系

既认做主人那就所物

打狗也得主人

想起那老婆子那声畜生觉得自己刚才还太手下留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