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时,冬季的天还没完全亮开,白晨和言墨二人便早早的在世子府外候着。
“你真没事?”言墨看着白晨担心的问道。
“你就放心吧,只是刚开始骑,有点不熟悉,现在好啦。”白晨认真的回道还不忘拉着马转了两圈。
瞧着白晨的模样,言墨有些震惊,看着就是一副瘦弱书生的模样,但是做出的事情往往让人意想不到。明明是个不会武功的人,却能轻轻松松撂倒壮汉,原本以为不善马术,实际上在马背上不过一会功夫就能轻松驾驭。
“那我就放心了,他们出来了。”言墨看着亓临渊就了一队人马出了府,两人没在多话,而是紧随其后不近不远的跟着。
在快抵达难民营的时候,亓临渊停了下来并吩咐着听竹先行,停下来的亓临渊邪魅一笑,将马掉转了方向,直直的站立于转角处的马路中间。
而后面的快马加鞭的二人毫不知情,刚转过弯就看见亓马路中央的亓临渊,两人慌乱中停了下来。
“两位早,不知你们是要去何处?”亓临渊藏住嘴角的奸笑装作毫不知情道。
“回世子,看今日天气很不错,我和白晨兄准备去郊外散散心。”言墨倒是很淡定。
“哦~这一路跟着我,莫不是去难民营散心?”。
“世子,有话直说了,我们就是跟着你来的,我说过要盯着你的,这好像不违背咱们之间的承诺吧。”白晨知道过多解释已无用,于是大大方方承认了此行的目的。
“当然可以,我很欢迎,那请吧。”亓临渊说着便调转了马头,随着扬起的尘土,三人很快消失在天际。
“世子,人死了。”听竹看到世子和白晨二人的到来,跑道亓临渊跟前小声道。
“什么?”亓临渊不可置疑的提高了语气,然后迅速前往案发地。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白晨和言墨二人也跟着亓临渊的步伐快步走进了一间破旧茅草屋。
一走进屋子,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屋子里的东西东倒西歪的散落的到处都是,看样子应该有过激励的打斗痕迹。死者被绑在桌子上,身上大大小小划满了伤口,血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着,白晨忍不住向前摸了摸死者。
“刚死不久,凶手还未走远。”几乎是同一时间白晨和亓临渊说出了口。
“听竹,派人马上追,凶手定还没走远。”亓临渊转头吩咐道。
而此时的白晨一眼就看见了死者右手一个银色的手圈,那是她们姐弟二人送给长兄的生辰礼物,当时还请了有名的工匠给里面镶嵌了特制锁扣,一般人根本打不开,为何会戴在此人手上?来不及多想,白晨趁亓临渊还没回过神来,快速的将手圈取了下来。
而这一幕被刚好被门口的言墨尽收眼底,刚刚的他,因为血腥味只是站在门口,桌子上躺着的人头对着他,他根本没看清死者是何人,可是他认得那手圈,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缓慢走上前,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千万不要是他,千万不要是他,可是直到看请死者的脸,言墨彻底绝了。右手使劲的掐着左手的虎口,根根指甲仿佛都要种进肉里般,他强忍着悲伤的情绪,可是面色却极其难看。
“言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一旁的白晨看着言墨脸色不太好担心道。
“很少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属有些震惊,这味道我有些受不了,先出去透透气。”言墨轻声道,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一般人确实受不了。”看着亓临渊凌冽的目光,白晨尴尬的附和道,话音刚落又小心的补了一句“这真不是我干的,我这一路都是跟着你的。”。
“我知道。”亓临渊翻看着死者身上的伤痕,很是温柔道。
“如果他就是盗窃账簿的人,我猜账簿并未落入那些人手里”白晨知道亓临渊最在意的还是账簿,不免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说说看?”亓临渊追问道。
“看死者身上的伤大大小小几十处,全部都是小刀所伤,但是这些都不是致命伤,说明行凶之人并不想让他死,我想是在严刑逼供,询问账簿的下落,你看,最后致命的是喉咙这一处,一刀致命,行凶之人也很擅长用刀,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听见了到听竹大人前来抓人的动静,直接杀人灭口。”白晨认真的分析着。
“你很聪明,那你猜猜他为何会被绑在桌子上任人摆布?”亓临渊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我之前听言墨说过,此人武功还算了得,照理说不应该如此轻易就被绑与此。”白晨摸了摸下巴又环视了屋子四周。桌子下方打碎的饭碗引起了她的注意,小心翼翼的捡起一些碎片,闻了闻上面残留的饭菜,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一种药材的味道,看来得解剖。”因原主常年采集药材,白晨很本能的嗅到了一丝中药的味道,只是很淡她有些分不清。
“解剖?你说的可是开膛?”亓临渊有些震惊,不是因为他从未听过这个词,而是竟然有人和他会有一样的想法,成立监察院以来,遇到很多中毒的死者,亓临渊都很想开肠破肚,查看个究竟,但是提上去的奏折遭到群臣反击,认为那是大逆不道,违背纲常。
“正是,我认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他为何会如此。”白晨一本正经的回道。
“可是你可知道,在亓国,从来没有人做过.……”就在两人激烈的探讨声中,一位老妇人哀嚎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阿贤怎么了?你们让让,阿贤?”门外一老人不停的唤着。
“让她进来。”亓临渊起身对门外的侍卫不耐烦的喊道。
“阿贤,阿贤。”老人一边哭喊着一边跌跌撞撞的爬了进来。
“老奶奶?怎么是你?”白晨看清此人正是之前在酒楼的那位后有些意外道。
“白公子?你怎么在这里,阿贤这是怎么?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我还给他做了早饭,他这是怎么了?”老妇人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哭泣着。
如何追书:
【友情提示】追书不用愁,免费领取红薯银币!
【安装APP】 戳这里下载客户端,在客户端内搜索:“117915”即可阅读,每日签到领银币,好书免费读!
【百度搜索】 在百度中搜索:红薯中文网,进入网站并搜索本书书号“117915”,即可找到本书。

微信内可长按识别
或在微信公众号里搜索“红薯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