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念，你……”靳天歌开口想要询问，但又考虑到在这灵修世界之中，打探他人机缘或修行天赋等等似乎也和前世那些喜欢打探他人隐私之人差不多，所以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不过虽然他没问，但沈冰念那聪明的孩子自然看出了靳天歌想要问什么。她略微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少爷，我和姐姐生来就能感知到灵力，只不过我们也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靳天歌看着沈冰念有些认真的样子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喜欢刨根问底的家伙，不过啊，以我的经验来判断，你和你姐姐的天赋绝对不会差。等以后你们灵力觉醒了，我带你们一起去上学。”

沈冰念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后示意靳天歌站起身来。

靳天歌照做，不过他此时的心思多半是用在了感受与原本完全与众不同的灵力之上，至于沈冰念那边在做什么，他也没太关注。

“哗啦--”

入水的声音响起，靳天歌这才察觉到沈冰念从那大木桶上翻了进来，正半蹲着身子要为自己擦洗下半身。

看着沈冰念那精致的脸庞靠近自己距离之近，靳天歌虽两世为人，但作为男人的原始欲望终归是始终存在的。

虽然现在的她正低着头用水浸湿毛巾，但她那呼吸和一举一动带起的微微风动也让靳天歌刚刚从水里出来的身体感受到了某种刺激。

靳天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脚底一滑直接摔在水盆之中，而沈冰念也被这下子带倒，惊呼中抱住了靳天歌的身体。

坏了。

这下两个人都是神色一滞，沈冰念那有些茫然的眼神对上了靳天歌满眼的羞愧。

“少……少爷，我，我……我接着给您擦……”

说着，沈冰念满脸通红得在水中找着毛巾，这番动弹让靳天歌彻底感受到了沈冰念有些超越年龄的发育有多么美好。

“停！停，冰念，我现在看的见了，洗澡这种事情……你和你姐姐说，以后，你们不用再帮我了。”

他挣扎着爬起身，并将浑身湿透的沈冰念抱出澡盆。

“你快去换身衣服，然后烤烤火，把身子烤暖了再去睡觉。”

沈冰念满脸通红得点了点头，随后有些神魂分离似的深一步浅一步得离开了靳天歌的卧房。

靳天歌也一样，他捂着胸口，大口得做着深呼吸，此时他的心仿佛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前世也好，加上这辈子的十五年，三十几年的日子里他还都是个没碰过女孩子的处男，这种程度的刺激属实是让他有些过于激动了。

为了让自己尽快恢复状态，靳天歌干脆直接蹲了下去，让水盆中的凉水将自己浑身冷却下来。

不过虽然经历了这件事，靳天歌却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这两个小姐妹的天赋之好很可能远超靳天歌的想象。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负了她们，得让她们也有成为灵修者的机会。

但这便有个极大的问题摆在眼前――学费。

要知道，雪舞城的灵修学院作为北域中师资力量最为强大的学院且与中州素有“大陆人才储备五大基地”中的天晟帝国第四灵修学院有着长期合作，其学费必然不会低。

按照标准，灵修学院每年学费为二百金币，相当于两千枚银币或两万枚铜币。靳天歌的父母为靳家看守着位于春雪镇的重要仓库，每个月有30枚金币的收入。单说供应他一个人入学上学的话，全家咬咬牙紧巴点还好，但要父母供应三个孩子，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这笔钱到底要从哪里来赚呢？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先把修为赶上去才是最为重要的。

于是靳天歌抓起刚刚的毛巾给自己擦洗了几遍之后便跳出澡盆，抓起剩下的四阶灵兽血珀便开始了后面的修炼。

灶房里，此时的沈冰念已经换了身衣服，她默默地守在火炉前看着炉中跳动的火苗。

现在的季节已经是秋天，刚刚在澡盆里那么一折腾确实让她有些着凉，不过烤着炉火让她虽然还是有些发颤但好了很多。

火炉上还坐着一只水壶，沈冰念想着等下喝碗热水便回房间睡觉去。

“噼啪--”

火炉中的火星蹦了出来。这火焰燃烧的声音对于沈冰念来说隐藏着一丝恐惧。她讨厌这种声音，每当听到这个声音，她总会想起与那座宅邸火光四溅的最后一面，不过眼前这火焰现在是带给她温暖的火，这又让她并不抗拒。

“带着我们一起上学吗？”

沈冰念的眼中流露着复杂的神色。她看了看靳天歌房间的方向，眼中满是温柔。但却又摇了摇头，让自己回到现实。

少爷刚刚说自己的天赋很好，那或许真的会很好吧。虽然自己没有接受过任何关于灵力修炼方面的指导，但通过这半年与少爷的接触多少还是知道了一些。

只可惜，自己现在只是靳家的一个小小侍女罢了。就算真的有那个能供给修炼的资源也还是优先让少爷使用才是正确的。更何况这半年里她在这雪舞城、春雪镇来回也是走过几次，她知道，单说灵力觉醒使用的那种丹药一枚就要三百金币，目前家里这个条件加上靳天歌马上要去上学，肯定拿不出这笔钱的。

少爷对自己很好，对姐姐也很好，未来成为灵修者的这份愿望还是让少爷来完成吧。能够在这可以吃饱饭的地方和熟悉的人一起其乐融融得生活已经是很大的幸福了。愿望也好，期待也罢，看着现实才会真的让自己踏实一些。

水壶中的水烧开了发出“吱吱--”的响声，沈冰念倒出半碗热水兑了点之前剩下的凉开水，一边吹一边喝了半碗下去。

几口之后，捧着剩下的半碗水，她喘息了一口气。

透过窗，月亮不偏不倚得映在碗中，却不知为何在这没有风雨的天气泛起了一圈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