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铮在门口等了不大一会就看到赵一博拿着一摞纸箱满脸尴尬的走来。
“这些柿子你看着装吧,之后付款就成。”
常铮面无表情的说完话便转身进了屋。
总算这小子有点儿气量。赵一博长舒一口气,顿觉轻松不少就抓紧时间开始忙活。
然而屋里的常德厚和陶婵娟老两口终究不忍心让客人自个忙活,跑出去帮忙。
这次,赵一博可会来事多了,叔婶儿殷勤的叫着不说,还又是发烟又是点火。
见状,常德厚才总算搞明白儿子为啥先前会突然闹脾气,原来是在替劳资打抱不平啊。
对此,他是既欣慰又忧愁;欣慰的是儿子懂得照顾劳资的面子,忧愁的是儿子终究太过气盛不懂忍让和气。
听屋外老爸跟那家伙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常铮也不好意思再待着,慢吞吞出去帮忙。
人多力量大,三大竹笼柿子没多久便装箱完毕。
而常铮忍不住心下感慨;人家专业的就是专业的,有专门的软垫每一层都垫着,完全不用担心柿子会颠簸积压。
很明显,刚才赵一博没带纸箱是压根没想着合作。
这时,常铮无意间瞥见院场上的一百块,本想着让赵一博自己去捡,最终还是决定卖赵奕欣一个面子。
搬箱装车后,赵一博很爽快了拿了钱笑着递给常德厚。
之前在妹妹的分析下,他早已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要是再犯错那可就真没脑子了。
“这太多了。”常德厚看着赵一博递来的厚厚一沓钱,也不知道该不该接。
“爸,咱们留一千就好。”
常铮提醒过老爸后看向赵一博,语气淡漠:“我跟赵奕欣说过,卖不了全额退款,这一千就当定金吧。”
见对方表现还算不错,这也让他决定退一步。
“叔婶儿,常铮,之前是我错了,我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赵一博语出诚挚,同时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腰上挂着游泳圈,弯下腰的姿势显得有些滑稽。
“小伙子,瞧你说的这是啥话。小铮不懂事,该我们向你道歉才对。再说你能专门跑来收我家的柿子就已经帮大忙了。”
说话间,常德厚急忙上前搀扶。
“常叔,啥也不说了。等忙活完这阵后我再来好好给您端酒赔罪。”
赵一博这话说的那可是相当有水平,只要打好常叔这层关系,再想采购柿子也就容易多了。
说话间,他又了发一根烟给点上。
常铮自然看出赵一博的小心思,却也没辙。毕竟,自己如果反对十有八九会招致爸妈的一通批评教育。
再者,就给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目送赵一博离开后,常铮发现有几个村民正好奇的打量着这边,他也懒得应付对爸妈说了一声后便打算回家。
可就在转身的一瞬,他猛然瞥见一角白裙,没忍住多瞧了两眼。
原来是周建峰骑着摩托回来了,那一角白裙的主人应该是周秋怡了。
这会儿,几个村民已经上前向常德厚和陶婵娟问东问西。
而常铮的目光则落在摩托车上,想看看这位穷山村走出的金凤凰如今变成啥样了?
要知道,他跟周秋怡可是有两三年没见了,小时后总在一起玩过家家,长大后却生分的厉害。
果然,周建峰见着人多便停下摩托和村民们闲聊,而穿着白裙的姑娘也探出头跟大伙儿打招呼。
只见那姑娘清秀的面庞上挂着不怎么自然的微笑,波波头显得精明干练,棕黄色的秀发随风轻舞,着实有几分撩人。
这姑娘可不就是周秋怡嘛。
此刻,周秋怡的目光正好扫过来,常铮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美女虽然养眼,可他就算留下也说不上话,只能落个自讨没趣。
然而还没等常铮走几步,一个戏谑的笑声忽而传来:“常铮,腿脚好利索没,要不要我送你几副狗皮膏药啊?”
一听这欠揍的声音,常铮哪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村里人人嫌的家伙,打小不学好偷鸡摸狗的事可没少干。
听说近几年在外边跟人瞎混,是麻将馆的常客,前些日子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回了老家。
常铮微微眯起眼睛,轻哼回应:“我可用不着,那狗皮膏药你还是留着自个用吧。”
此话一出,不远处一个梳着大背头,一副社会人打扮的矮胖子霎时间黑了脸。
别人用没用狗皮膏药不知道,但他是真没少用。
那话乍一听没毛病,但细细一琢磨又感觉夹枪带棒的令人恼火。
“常铮,你啥意思?骂我是不?”
“你这货怕是没睡醒吧。”
连人话都听不懂。常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忙你的去吧,我可没闲工夫跟你瞎扯。”
话还没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跟村里其他人,常铮或许还能好声好气的聊两句,但对于张天龙这种虚而不实的货色,他压根懒得废话。
再者,他俩从小就总打架,只是长大后没了来往,即使见面也没有共同话题。
“常铮,你特么给劳资等着,总有一天劳资要弄你!”
张天龙恼火地看着常铮背影,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随即收拾了一下发型嬉皮笑脸地朝着众人走去。
另一边,常铮回到家本想着叫上大黄沿河而上看看能不能捡到溺死的野味,但转念一想爸妈严令禁止自己瞎跑,只得乖乖待在家。
“小铮啊,给你拿了一笼红薯。”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常铮抬眼看去倍感惊奇,居然是宏福伯。
昨儿个还下不了炕,现在居然跟没事人似的。
“宏福伯,你咋不好好歇着?”
“今早起来就没啥大毛病了,还去挖了一背篓红薯。”
李宏福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昨儿个都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今天不仅能下地感觉身子骨也轻松多了。
常铮很担心宏福伯的身体,急忙上前接过一笼沉甸甸的红薯。
“宏福伯,快过来歇歇。”
常铮提着红薯放在厨房门口,然后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太阳下招呼宏福伯歇着。
“小铮啊,昨儿个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可就没喽。”
回想起昨天差点儿死在炕上,李宏福也是心里忐忑,感慨良多。
这下,常铮才幡然醒悟,宏福伯之所以能好得这么快恐怕是归元丹起了大作用。
随后,跟宏福伯聊了一阵,在得知宏福伯今年居然种了好几分地的红薯后,常铮顿时冒出一个新想法。
如果百齐散能够大大改善农作物的品质,那么今后黄土地里刨出来的可就成金疙瘩了。
现如今农作物大多不值什么钱,这红薯市面上也就两三块钱一斤,收购价更是便宜的令人发指。
“宏福伯,我这腿脚好利索了在家闲着也没事,你再挖红薯的时候带我一起去吧。”
毫无疑问,常铮想帮宏福伯一把,毕竟百齐散的药引可是宏福伯提供的。
见宏福伯面现难色明显打不定主意,常铮急忙劝说:“宏福伯,你就放心吧。我也需要锻炼锻炼身体才能好得快,去拾拾红薯不碍事的。”
应该是被常铮的情真意切打动,宏福伯只好皱着眉头应承下来。
当宏福伯走后,常铮正打算做饭时爸妈回来了。
“小铮,你来瞧瞧我这脸上是不是抹粉了?”
听老妈的声音很是郁闷,常铮好奇瞧了一会儿,意外的发现老妈今天气色的确好了很多,连眼角的鱼尾纹都弹走不少。
他一下子想到是归元丹发挥了奇效,乐呵呵的说:“妈,抹没抹粉我不知道,今儿个你是变年轻了。”
“你说说你妈,挺大的人了,待老家还涂脂抹粉的不是让人笑话嘛。”
听到老爸的唠叨,常铮总算明白老妈为啥会郁闷了。
明明没抹东西,别人非不信,能不郁闷嘛。
“爸,我妈变年轻了,任谁羡慕嫉妒都来不及哪会笑话。”
趁着这个愉悦的氛围,常铮顺势将归元丹拿了出来。
随后,在儿子现身说法加上老婆的力捧下,常德厚终于抱着不信邪试一试的想法吃了“糊灵芝”。
这时,常铮忽然想到明早如果有人觉得是老爸涂了粉,那场面想想都好笑。
但这种事必须明智的选择不要嘴贱。
在吃早饭时,常铮直接将饭桌摆到太阳底下,有暖暖的阳光晒着,吃饭简直是一种享受。
他还烤了几个红薯,这好长时间没吃突然吃一次只觉美味极了。
吃着吃着,常铮又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卖烤红薯。
之前他想着用百齐散改良宏福伯家的红薯品质,但吃着美味的烤红薯,他觉得自产自销才能让红薯的价值最大化。
再者,老爸又是个闲不住的人待在老家就只能种地,一旦烤红薯的路走通了,不仅老爸有事做,发家致富更是指日可待啊。
常铮越想越激动,兴致勃勃的说:“爸妈,我想去卖烤红薯。”
话音一落,常德厚和陶婵娟不约而同的黑了脸,从老两口那渐渐粗重的呼吸来看分明是在积蓄着怒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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