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写着65分的试卷躺在桌上，老周心烦意燥，不是叩桌子，就是挠那地中海上为数不多的头发。

“秋思，你好好跟老师说说这究竟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还有后面的大题，我讲过至少三遍了吧，你就写个解，怎么，你以为是中考高考，给我蹭卷面分？”

“对不起周老师，昨晚我高烧，脑袋烧的有点糊涂，所以才考成这样。您放心，下次绝对不会了。”穆秋思低着头态度十分良好的认错。

老周一听，愣了，“发烧了？”

“嗯，李医生说39.5，差点烧坏脑子，不过今天已经完全好了。”

“真的？”老周有些狐疑，但见她认真点头，也就信了一大半。

镇子就那么大点，李医生他还是认识的，只要去问一嘴就知道是否属实，不过这孩子平时乖巧，应该不会撒谎。

“既然是生病，那老师就不多说了，下次要是还考成这样，就给你叫家长了。”说到这，老周一脸语重心长，“你要知道，只有上大学才有出息，可千万不能松懈！”

“嗯，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而且，我一定会考上最好的大学！”穆秋思抬头，一脸坚定。

老周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总算欣慰了些，指了指画着打叉的题目，“一会好好听讲！”

“是！”

接下来老周讲了一整节课的试卷，看见她在认真做笔记、听讲，总算放下心来。

下课铃一响，便打算回办公室，也就在这时，一个妇女满面怒容的牵着一个女孩来到教室门口，扯着嗓子就喊：“穆秋思这个班的？”

学生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有不少幸灾乐祸的看向穆秋思。

老周皱了皱眉，一眼看到女孩后脑勺缠着纱布，后面还跟着个艾莹莹，两人都低着头畏畏缩缩的，不由问道：“怎么回事？”

女人一听就上火，锁定学生们看着的穆秋思，“你还问怎么回事？你们班的学生把我女儿打成这样也不知道？你怎么当老师的，怎么教学生的！”

她上来就是一通质问，老周很不高兴，但事情严重，当这么多学生的面也就没跟她计较。

“您先别在这吵，我们去办公室说，穆秋思，还有艾莹莹你们来一下。”

“去就去！这事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们学校没完！”

几个人一走，教室就炸开锅了，穆秋思打人？她被打还差不多，平时老实巴交的，居然会做这种事？

办公室里，老周再一次烦躁挠头，“秋思，你先说！”

“凭什么她先说，我家女儿才是被打的那个！”女人横气十足，又要嚷嚷，老周只好道：“那您先说。”

女人哼了哼，把赵芳往前一推，“小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赵芳跟艾莹莹对视了一眼后，眼珠一转，开始说道：“昨天升国旗之后，莹莹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明明都跟她道歉了，她还说中午要揍莹莹，莹莹害怕，中午放学后就找上了我。正好被她看见，就追着我们打，然后我就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