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是清江鼎鼎大名的律师，佳多公司就找上他，开出了五十万的代理费。

这个案件有点大，而且还是重大敏感案件，乔唯一个人做不来，需要人帮忙，代理费也愿意拿出来平分。

凌素原本并不怎么在乎，反正她不缺钱花，可是看到关昕悦跃跃欲试的样子，她突然就想把案件搞到手了。

“行啊，我和关律师公平竞争，看谁先搞定那些原告。要是我先搞定，你的partner就是我，关律师一分钱都分不到，怎么样？”

乔唯没有说话，看着关昕悦，关昕悦笑了笑，“好啊，如果是我先搞定，那么许律师也要自动出局，对吧？”

凌素盈盈一笑，“那是自然。”

凌素下午就开始着手，看了下资料，发现告佳多公司的十几个消费者里有一个叫李建的是领头人，从一开始就是那个人在组织策划，只要搞定这个男人接下来就ok了。

凌素决定去见一下李建。

李建是个下岗工人，在海鲜市场摆了个小摊，凌素心想早上他一定很忙，于是特意挑了下午去。

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很多摊位都空了，环卫工人正拿着水龙头在那边清扫，一堆堆鱼鳞、鱼鳃被水冲到一起，看着让人作呕。

凌素虽然喜欢吃海鲜，可海鲜市场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一进市场就忍不住皱眉，一边找李建的摊位，一边小心翼翼避开清洁工人的水龙头。

可还是不小心被水溅到了，裤脚湿了一片。

那清洁工根本就不懂什么名牌不名牌，只知道这女人看起来很高贵，她的鞋子和裤子应该很贵。

“对不起，对不起……”清洁工连忙道歉，“我真是笨，把您的鞋子弄脏了，实在是对不起！”

凌素虽然养尊处优，可年少时也吃过苦，那清洁工长得又和善，让她想起了在孤儿院时那个对她很好的阿姨，于是笑了笑，“没关系。”

市场挺大，总共三层楼，好几百个摊位，凌素问了几个人才找到李建的摊位，在一楼最里面的地方。

到了那边，却发现关昕悦已经早她一步捷足先登。

那女人最懂得收买人心，摆出一副亲切随和的样子，坐在那边和李建促膝长谈。

凌素也不恼，站在旁边打量着塑料盆里剩下的几条鱼，伸出细长的手指，“老板，这个鱼怎么卖？”

看到生意上门，老板自然是先招呼客人，连忙迎了上来，“这个早上还卖一斤二十五呢，下午了我算你便宜点，一斤二十三。”

“好，我都要了，麻烦你帮我处理干净。”

看到是个大主顾，李建高兴极了，连忙去秤鱼、杀鱼，根本就没空理关昕悦，关昕悦直接被晾在那里。

总共六条鱼，李建动作利落，可处理完还是要十几分钟，等他把处理干净的鱼都包好后，凌素又指着旁边的虾，“这个虾怎么卖啊？”

“一斤六十！”李建笑得很是殷勤，“早上卖六十五的呢，算你六十就好！”

“我都要了——”凌素笑嘻嘻道，“不过我不懂得处理，这样吧，我多给你两百块，你帮我把这些虾弄干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