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凌素淡淡道。

“都证据确凿了你还敢狡辩！”高雅神色凌厉，“那件事要不是阿泽拦下来，你早就身败名裂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和我顶嘴！”

“哦，这就叫证据确凿？”

凌素轻轻扇了下捏在指间的照片，“这些照片最多只能证明我和程煜一起出现在酒店而已，根本就没办法证明我和他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她是律师，这么多年在法庭上和各方当事人斗智斗勇，靠的都是这张嘴，高雅怎么可能说得过她？

高雅气得浑身发抖，垂在身侧的手捏了起来，忍不住朝凌素怒吼，“你给我跪下！”

凌素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眉眼还微微弯着，似笑非笑。

看到她那副模样，高雅更加生气了，“你耳朵聋了？听不懂我说什么吗？”

凌素这才轻笑一声，“不好意思，除了我妈，我是不会给任何人下跪的。”

听她说起凌云，高雅更加怒火中烧，抬起手来狠狠甩到凌素脸上，“你和你妈一样，都是个贱坯子！”

“啪”地一声脆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如果换作是别人，凌素早就回敬过去了，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婆婆，凌素终于还是忍住了。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嘴角渐渐弯了起来，“妈，您这话说得就有些难听了，怎么着我也得叫您一声妈，您这样说自己合适吗？”

“你……你……”高雅气得胸口痛，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竟然敢对我说这种话……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往凌素身上砸，“跪下！我叫你跪下听到没有？我还不信我治不了你了！”

在外人面前，高雅总是一副优雅的贵妇模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凌素的时候，她很轻易就会失控，可能是因为那张肖似凌云的脸吧。

——她实在讨厌死那张脸了！

凌素既没躲，也没叫，静静地站在那里让她出气。

看到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凌素忍不住有些想笑，“妈，您别这么激动，爷爷和大伯父他们还在外面呢，要是让他们听到你在这里发脾气怎么办？”

明明挨了打，可是她却做出一副为高雅着想的样子，笑得云淡风轻，高雅实在恨极了，可是心中又有不甘。

“哼，你是怕你爷爷知道你做了什么吧？”

“我为什么要怕？”

“你爷爷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还不亲手打死你，我这是在替他教训你！”

“行，那你打吧。”凌素笑了笑，伸手将盘在脑后的长发放了下来拨了两下，弄出一种凌乱的感觉，“等您消气了我再出去。”

高雅怔了怔，随即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敢威胁我？！”

“哪里。”凌素勾了勾唇，“我只是想让您尽一下兴。”

高雅气得不轻，抬起手来又一巴掌甩过去，力道很狠，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