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自己脑门疼厉害

像豁条老大口鲜血汩汩往外流那股浓重腥味令皱皱鼻

分明记自己胃癌晚期医生建议继续治疗续命可丈夫李贵和两继却为遗产在床头吵可交

“妈房该归我哥结婚时候妈可出少钱看妈也活我成家那天房留给我娶媳妇？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大声嚷嚷小儿平时最疼小没想病入膏肓时他满心满只有房

李贵听话气红抡起巴掌就往小儿后脑上招呼：“臭小死老还活房哪轮你？等贱命婆娘咽气老就娶小蔡进门哪轮你孝成器东西”

两人就你句我句在病床前争吵只剩软弱无能大儿半声吭他早知道他爸跟楼下小蔡勾勾搭搭却直沉默他也见过他弟偷拿家里少钱还沉默如今看对他错继母快病死他依旧缩头沉默

早被胃癌折磨没人样全靠医疗仪器撑迷糊中听些白狼话气呼吸困难

没想李贵吵急把扯下氧气罩

“治屁治把年纪也该活够”李贵骂骂咧咧摔门而出两儿也管顾地跟上去

口气没提上来霎时像被丢入水中无助地陷入窒息里抽搐拼命睁大双

心电图变成条无波澜直线警报刺耳在空寂病房内回荡

生要强当年被后妈陷害才嫁给带两幼李贵明知李贵烂赌鬼无赖在那时代下也只好向命运屈服而勤勤恳恳付出结果就被家吸血鬼吸血拆骨

含甘而死却忽然因为脑门疼厉害又醒过来

两睁懵

哪还有什医院什病房只有间老旧屋古朴老式棕绷床灰黄墙面挂毛主席画像用木凳充当床头柜上还放碗凉透中药

皱眉半靠起身心里住疑惑：怎回老屋？

家老屋三十年前拆迁原地起高楼可此刻前摆设还当年样切都那真实

环顾圈颤手往自己胳膊上重重掐下

“嘶——”疼倒抽口气再定睛看自己胳膊白皙嫩滑没有半点岁月痕迹像极十几岁少女

明明被李贵和两继消极治疗害死怎会……怎会

正当愣神时门外传来阵急切交谈声

“怎回事好端端怎会磕脑袋？瞅就要去百货大楼当售货员下破相可……”

听说话声音双手由拽紧被

没听错吧？说话人竟早些年就过世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