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顾寒山时,他已是权倾朝野的镇北侯。
而我,是为他和林婉儿缝制嫁衣的哑巴绣娘。
他的目光落于我脸上刺目疤痕,声音沙哑:
「你还活着,为什么不找我?」
可事事依赖他的沈惊春,早已死在三年前城破的火光里。
再后来,那个雪落满京华的深夜。
堂堂镇北侯,竟跪在我这个寡妇的门前。
「惊春,跟我回家。」
我抚着平坦的小腹,看着漫天飞雪,笑出了眼泪。
顾寒山,迟来的深情,比这雪地里的草芥还要轻贱。
更何况,我们之间隔的,从不是这扇木门。
而是,一条再也回不来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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