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年的小助理将我的安胎药拿成了打胎药,我大出血抢救了三天三夜。
出院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敲开了徐瑾年办公室的门,他淡淡道:
“小姑娘刚毕业,马虎点正常。”
后来,急救室内我看着满身是血的徐母,给徐瑾年打电话:“妈妈心脏病发了,你快来。”
电话那头传来周沁公事公办的声音:“安小姐,手术需要提前预约的。不能因为是你妈妈,就可以走后门插队。”
“我已经让医院拒收你妈了,徐医生正是评级的关键时刻,不能为你占用医疗资源,影响了他的前途。”
我急得声音发紧,哑声命令周沁立马将电话给徐年。
周沁直接挂断电话,再打过去就是无人接听。
直到徐母被盖上白布,徐瑾年才带着周沁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