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澜生娶我的那天,跪在雪地里求了三个小时,说他这辈子非我不要。
后来他搂着新欢在拍卖场一掷千金,用曾给我挑婚戒的手指,替她戴上价值千万的粉钻。
我提离婚那晚,他醉醺醺踹开门,红着眼扯我手腕:“闹够没?她不过是个玩意儿!”
我看着这个曾经视我如命的男人,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
他翻墙逃课去给我买退烧药,摔进医院却还攥着一盒布洛芬冲我傻笑。
如今药还收在抽屉里,而人早就变了。
我平静地抽回手:“周澜生,我最恨的,就是替当年的自己不值。”
他倏地松了力道,像是被刺伤了内脏,连呼吸都发颤。
我把婚戒摘下来扔在他脚边:“过期的东西,留着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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